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轰隆隆……”
那一刻,天地崩塌,万道崩溃,长棍带着无尽的黑气,鸣鸿刀携着点点星辰,两人同时怒吼,两把神兵,附带着两人的全部力量,同时向对方猛击过去。
两人都没有任何保留,这不仅是力量的冲击,更是意志的对撞,这个时候,谁也不能犹豫,不能恐惧,否则,心神露出破绽,在对方强大的精神冲击下,意志会瞬间崩溃,导致败亡。
一个是魔族的至尊天骄,一个是人族的绝世强者,两人都拥有无敌意志,但是这一击,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
那一刻,时间仿佛变慢了,盛天城内人们咬着牙,握着拳,看着虚空之上的两个身影,长棍与神刀缓缓靠近,这一击,不光是龙尘与魔罗天野的生死之战,更是人族生死存亡的关键,一时间,人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轰”
鸣鸿刀携带着开天意志,狠狠斩在了魔罗天野的长棍之上,两人的力量喷涌而出。
两把神兵接触的一瞬间,亮起了一个光团,这个光团一开始只有拳头大小,猛然间绽放,一瞬间吞噬了天地,仿佛一轮大日膨胀开来,席卷了诸天万界。
忽然间,天地寂静,失去了声音,时间仿佛也戛然而止,人们短暂地陷入了虚无状态,紧接着剧烈的震荡传来,天地颠倒,无尽的光雨倾泻。
光雨是混乱的,在虚空之中胡乱流淌,仿佛世界在翻滚,万道在倾覆。
“噗噗噗……”
盛天城轰鸣爆响,开启到极致的大阵,不停地爆碎,同时盛天城开始龟裂,幸好之前郭然下令,将大阵开启到极致,结界上千,不至于一瞬间全部毁灭。
“不好,龙脉被震毁了。”
忽然有人惊恐地大叫。
大阵的防御是建立在龙脉之上的,龙脉被震毁,大阵也即将失去防护之力。
“防御舰,集合开启防御,保护所有百姓。”
郭然当机立断。
“轰”
忽然一声爆响,失去龙脉加持的盛天城轰然爆碎,万幸的是,在它爆碎的一瞬间,战舰的防护神光开启,在千钧一之际,保护了城中的百姓。
天地间罡风呼啸,耀眼的神光缓缓消失,当人们的视线恢复,他们几乎认不出这个世界了。
放眼望去,天地间已经是一片荒芜,在战场中心,出现了一个数万里的空间裂缝,那个裂缝恒定不动,既不吞噬,也不吐出,它就好像天地被斩出了一个伤口,天道的法则,都无法修复。
“防护大阵不要停。”
有些战舰上的符文开始波动,郭然忽然厉声大喝:“防护大阵继续开启,否则天地间残留的杀戮意志,会一瞬间灭杀城内半数以上的人。”
郭然的话,令无数人心头凛然,尤其一些人以为战斗结束了,想要节省一些能源,撤去开启到极致的防护大阵,郭然的话,吓得他们一动也不敢动了。
众人开启了窥视大阵,很快他们在那道空间裂缝之下,找到了一个身影。
“是龙尘老大,我们赢了,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当看到那个身穿黑衣,手持长刀的身影,人们喜极而泣,龙尘没有让他们失望。
“老子早就说过,同阶之中,老大永远是无敌的。”
作品简介48章后的章节暂时勿买,感谢大家。机缘巧合之下,温以凡跟曾被她拒绝过的高中同学桑延过上了合租的生活。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像是同住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平...
[强制病娇囚禁实力悬殊]避雷点女主前期比较惨,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不接受可以退,男主病娇但恋爱脑。[不是豪门爽文]!!这个标签不是我标的是系统分发,虽然最后有翻转但我劝想看爽文先别看!!!!全员恶人!全员恶人!!!!尺度较大!请慎入!在所有人眼中,柳风月这个名字会被突然关注,只是因为他成了知名单身老富豪死后,千...
这是一篇风格比较轻松的绿母文,虐的成分不会太多,所以后期大概很有可能转成乱伦,且黄毛只有一个。我叫黄潇,正在讲故事的我16岁,正读高二。我爸去的早,早到我对于自己的这位父亲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从记事起我就是跟着我妈过。我妈也没和我说过多少关于我爸的事,我只知道他曾是一名警察,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生意外牺牲了。...
一朝穿越成了贾赦,面对逼他让位的继母,贪婪的弟弟,本来想卷起袖子奋图强一把,那知道便宜老婆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战斗力杠杠的。便宜儿子也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更是厉害到没朋友。就连捡来的儿子也是厉...
简介关于八零回到纵火殉情前,老公我错了你有遗憾吗?2o23年,63岁的苏琬事业有成,是远近闻名的慈善家苏女士。1981年,21岁的苏琬众叛亲离,丈夫孩子葬身火海。她独自远走他乡,尝尽世间冷暖。布会上,63岁的苏琬被气到心脏病突,等再度醒来,她还是那个21岁的村里姑娘。同时得知,自己是年代文里恶毒女配,一路辛酸苦辣,只为成就男女主大团圆结局。苏琬人生读档重来,这辈子她只为自己而活,这垫脚石女配,谁爱当谁当去!重生后,苏琬一心搞钱搞事业。梦想是有一天,可以用钱解决一切,包括那个被她不小心弄出俩孩子的下乡知青老公秦宇。后来苏琬慢慢现,那个高冷知青老公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分孩子还是领证?面对男人步步紧逼,苏琬紧张吞咽口水,小心试探要不,再生两个?...
半透明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臀部,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腰肢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紧紧贴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