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先不要杀这些叛徒了,将所有宝物全部收起来,你们只有十个呼吸的时间,动作要快,姿势要帅。”
龙尘对众人大喝道。
下完命令,龙尘取出了一个又一个阵盘,共计有一千多个,将它们按照一定的规则摆放好。
……
“一击破开防御大阵,这怎么可能?这大阵,似乎并不比我们乾元域的大阵弱啊?”
“天啊,他们杀入了罗家的铸造之地,他们是怎么找到那里的?”
“关键是,就算能找到,他们又怎么做到能传送过去的?”
当看到龙尘等人破阵而入,直接杀到了罗家的铸造之地,乾元域内的人们都惊呆了。
“我明白了,罗家大军匆忙离开,一定是收到了求救讯号。”
乾元宗老祖恍然大悟道。
众人一听,也跟着明白了,他们对龙尘的举动,简直佩服到五体投地。
“可是龙尘是怎么知道,罗家要来突袭呢?时间怎么把握得这么好?”
一时间,无数人都看向了薛一凡,薛一凡却摇头苦笑道:
“诸位不要看我,我已经将一切都托付给龙尘院长了,他做任何事,都不会跟我商量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我选择了相信他,就会全心全意地相信他。
虽然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大事,但是对自己的眼光,还是有一定自信的。
同时,我对凌霄书院白乐天院长是非常崇拜的,他能相信龙尘,我就更没道理怀疑他。
所以呢,我现在就是一个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做一个见证者就好。”
听薛一凡如此一说,众人对龙尘越地感到震惊了,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晚辈,手段实在太惊人了。
众人不再说话,而是继续看着星河战士们,尽数屠戮那些背叛者,看着那些背叛者被杀,人们积蓄在心中的恶气,顿时宣泄了许多。
“天啊,好多宝物。”
当人们看到高山被龙尘劈开,无数的宝物现身,不少人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而薛一凡、乾元宗老祖以及其他几位半步神尊境强者,彼此看了一眼,都出了无声的叹息。
他们站在这个高度,对一些身外之物,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但是对于其他修行者来说,这种诱惑是非常致命的。
而当年鸿影时代,其实人们最终败在了自己的贪婪上,如果人族真的胜了,不知道未来会不会因为资源分配,而导致自相残杀。
几个老者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摇了摇头,人族或许可以打败凶残的敌人,但是很多时候都是败给了自己的欲望。
……
十万星河战士就跟饿狼一般,将整个铸器之地,搜刮一空,那干净程度,几乎跟舔过一样,就连窗户、门框,都给拆了下来,更别说那些门柱台阶了。
反正是金属的、值钱的东西,毛都没剩下,就连龙尘都看得目瞪口呆:
“我去,你们的手法很专业啊,我可没教过你们这些。”
“嘿嘿,我们都是自学成才,天赋使然,没办法。”
一个星河战士嘿嘿一笑,洋洋得意地道。
“都进入传送阵走人。”
龙尘指挥众人,走入阵盘布置的大阵之中。
作品简介48章后的章节暂时勿买,感谢大家。机缘巧合之下,温以凡跟曾被她拒绝过的高中同学桑延过上了合租的生活。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像是同住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平...
[强制病娇囚禁实力悬殊]避雷点女主前期比较惨,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不接受可以退,男主病娇但恋爱脑。[不是豪门爽文]!!这个标签不是我标的是系统分发,虽然最后有翻转但我劝想看爽文先别看!!!!全员恶人!全员恶人!!!!尺度较大!请慎入!在所有人眼中,柳风月这个名字会被突然关注,只是因为他成了知名单身老富豪死后,千...
这是一篇风格比较轻松的绿母文,虐的成分不会太多,所以后期大概很有可能转成乱伦,且黄毛只有一个。我叫黄潇,正在讲故事的我16岁,正读高二。我爸去的早,早到我对于自己的这位父亲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从记事起我就是跟着我妈过。我妈也没和我说过多少关于我爸的事,我只知道他曾是一名警察,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生意外牺牲了。...
一朝穿越成了贾赦,面对逼他让位的继母,贪婪的弟弟,本来想卷起袖子奋图强一把,那知道便宜老婆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战斗力杠杠的。便宜儿子也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更是厉害到没朋友。就连捡来的儿子也是厉...
简介关于八零回到纵火殉情前,老公我错了你有遗憾吗?2o23年,63岁的苏琬事业有成,是远近闻名的慈善家苏女士。1981年,21岁的苏琬众叛亲离,丈夫孩子葬身火海。她独自远走他乡,尝尽世间冷暖。布会上,63岁的苏琬被气到心脏病突,等再度醒来,她还是那个21岁的村里姑娘。同时得知,自己是年代文里恶毒女配,一路辛酸苦辣,只为成就男女主大团圆结局。苏琬人生读档重来,这辈子她只为自己而活,这垫脚石女配,谁爱当谁当去!重生后,苏琬一心搞钱搞事业。梦想是有一天,可以用钱解决一切,包括那个被她不小心弄出俩孩子的下乡知青老公秦宇。后来苏琬慢慢现,那个高冷知青老公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分孩子还是领证?面对男人步步紧逼,苏琬紧张吞咽口水,小心试探要不,再生两个?...
半透明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臀部,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腰肢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紧紧贴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