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着那钟声响起,猛犸神象一族的八皇子等人,赶忙返回自己的位置进行排队。
雷允儿将一枚空间戒指交给龙尘:“里面刚好是七万仙王晶,你有专门排队的地方,去把钱交了,将身份铭牌激活。”
龙尘接过空间戒指,他知道,雷允儿能借这么长时间,一定是遇到了不少困难,甚至可能会被人嘲讽。
虽然与雷允儿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对雷允儿的性格,还是非常了解的,一个半点受不得委屈的人,为了他,低下了高贵的头,这对她来说,太难了。
“去吧,别生气了,等进了神君仙境,我们进入界域核心,跟他们抢天道气运。”
雷允儿见龙尘脸色不太好看,笑着安慰道。
之前,雷允儿说要跟龙尘联手冲入界域核心之中,如今,见这么多人联合起来了,他们也肯定都是冲着核心而来,这样就看到时候谁能吸得更多了。
龙尘点点头,带着空间戒指,来到了专属的排队通道,这个通道是专门给外域强者准备的,因为龙尘来的晚了,排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看到没,这个家伙就是被雷隼一族看中的家伙。”
“切,一个靠出卖人族血脉,去讨好妖兽一族,真为人族丢脸。”
“就是,看他那个德行,还装高冷,真让人恶心。”
龙尘在排队,远处不少人族,对着龙尘指指点点,他们虽然在骂龙尘,不过眼中全是妒忌之色,因为,他们想跟妖兽通婚也没那个条件。
“好好活着不好么?为什么都喜欢作死呢?我不想杀人,为什么一定要逼我?”
龙尘摇了摇头,不禁喃喃自语。
作为同族,这些人对他没有同族的亲切感,有的只是妒忌和敌意,就好像没有龙尘,雷允儿就会选上他们一样,那丑陋的模样,令人作呕。
甚至龙尘感觉,妖兽一族反而更容易相处,妖兽一族性格简单明了,粗暴而又直接。
而不像人族,明明是羡慕妒忌,却要给自己披上一层华丽的外衣,然后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指责别人,明明内心扭曲,外表一身正气。
仿佛一块巴掌大小的遮羞布,就能遮住他们的丑陋,看着他们一脸厌恶和鄙夷的神情,龙尘不知不觉间握紧了拳头。
数个时辰后,终于轮到了龙尘,龙尘递交了身份铭牌,办理铭牌的是一个半步界王级强者,他拿着铭牌和空间戒指,上下看了龙尘半天,冷冷地道:
“听说你懂炼丹?”
“跟你有关系吗?”
龙尘眼睛微微一眯,冷冷地道,想不到圣丹殿的人,居然也找他的茬,这让龙尘不禁心头火起。
那半步界王级强者冷笑道:“小子,口气挺冲啊,你不会真的以为,抱上了雷隼一族的大腿,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吧?”
龙尘也笑了,靠近了那老者一点道:“貌似,能为所欲为的,是你们圣丹殿吧。
规则都可以随便改,我龙三爷再强,也没有你们那么横吧?”
那半步界王老者听了龙尘的话,反而点点头道:“既然知道就好,你要记住这里是哪里,这里是谁说的算就好,最好别惹事,否则,任何人都保护不了你。”
说着话,将一片金色的符文,贴在了龙尘铭牌的背后,将铭牌丢给龙尘。
作品简介48章后的章节暂时勿买,感谢大家。机缘巧合之下,温以凡跟曾被她拒绝过的高中同学桑延过上了合租的生活。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像是同住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平...
[强制病娇囚禁实力悬殊]避雷点女主前期比较惨,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不接受可以退,男主病娇但恋爱脑。[不是豪门爽文]!!这个标签不是我标的是系统分发,虽然最后有翻转但我劝想看爽文先别看!!!!全员恶人!全员恶人!!!!尺度较大!请慎入!在所有人眼中,柳风月这个名字会被突然关注,只是因为他成了知名单身老富豪死后,千...
这是一篇风格比较轻松的绿母文,虐的成分不会太多,所以后期大概很有可能转成乱伦,且黄毛只有一个。我叫黄潇,正在讲故事的我16岁,正读高二。我爸去的早,早到我对于自己的这位父亲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从记事起我就是跟着我妈过。我妈也没和我说过多少关于我爸的事,我只知道他曾是一名警察,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生意外牺牲了。...
一朝穿越成了贾赦,面对逼他让位的继母,贪婪的弟弟,本来想卷起袖子奋图强一把,那知道便宜老婆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战斗力杠杠的。便宜儿子也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更是厉害到没朋友。就连捡来的儿子也是厉...
简介关于八零回到纵火殉情前,老公我错了你有遗憾吗?2o23年,63岁的苏琬事业有成,是远近闻名的慈善家苏女士。1981年,21岁的苏琬众叛亲离,丈夫孩子葬身火海。她独自远走他乡,尝尽世间冷暖。布会上,63岁的苏琬被气到心脏病突,等再度醒来,她还是那个21岁的村里姑娘。同时得知,自己是年代文里恶毒女配,一路辛酸苦辣,只为成就男女主大团圆结局。苏琬人生读档重来,这辈子她只为自己而活,这垫脚石女配,谁爱当谁当去!重生后,苏琬一心搞钱搞事业。梦想是有一天,可以用钱解决一切,包括那个被她不小心弄出俩孩子的下乡知青老公秦宇。后来苏琬慢慢现,那个高冷知青老公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分孩子还是领证?面对男人步步紧逼,苏琬紧张吞咽口水,小心试探要不,再生两个?...
半透明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臀部,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腰肢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紧紧贴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