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
龙尘长刀直送,一声爆响,火星四溅,两把长刀刀尖点在了一起。
刀尖是刀身之上,最为尖锐的部分,用这么小的地方,去抵挡对方的刀尖,简直就是疯狂,如果有人在场,绝对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洛紫川出手,毫无征兆,龙尘每次都是凭借对危险的感知,和丰富的战斗经验,来判断落点。
但是有时候,落点是判断明白了,可是对方是直劈,是横切,是挑斩,是斜刺,就没办法判断了,所以每次龙尘抵挡,都是手忙脚乱,被压着打。
不过这一次不同了,龙尘尝试去沟通天地,全心全灵地去感受,这一次,他感受到了跟以前完全不同的天地,似乎天地间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就在洛紫川出手的一瞬间,龙尘终于看到了他出手的轨迹,以刀尖精准无误地点中了对方的刀尖。
刀尖相对,洛紫川看着龙尘,紫色的眸子中浮现出一抹赞赏之色:
“还不错,自负有自负的好处,一旦领悟,就不会怀疑,你总算开窍了。”
龙尘此时才明白,这位外公至始至终,并没有想杀他,只是在逼他,用自己的方式去教他,告诉他什么是刀道,什么是天道。
如果洛紫川真想杀他,刚才的那一刀,在他明悟天道之前,无论如何也挡不住。
“多谢族长大人。”
龙尘将长刀收起,对洛紫川鞠了一躬,对于这个强得可怕的外公,龙尘心服口服。
今天龙尘算是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想想之前,自认为已经同阶无敌,真的如井底之蛙一样幼稚。
洛紫川看着龙尘,眼神之中带着一抹复杂之色:“你时而愚蠢,时而聪明,时而睿智,时而莽撞,你是矛盾的结合体。
在你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光明,也看到了黑暗,你身上的变数太大,令人不安,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这把刀,我八成会杀了你。”
“难道你还在纠结血脉的问题么?”
龙尘的火一下子又上来了,洛紫川还是没有认可他,这是对他最大的羞辱。
洛紫川点点头道:“你身上的紫血已经枯萎,我连续用本命紫气,压迫你的死亡感应,可是你的紫血之力,无任何回应。
你虽然天赋很好,修行的功法,更是惊人,但是,没有紫血,你再强大,也与我紫血一族无关。
你可知道,如果你身具紫血,你的成长,会带动整个家族血脉,那是一种血脉共鸣,你一个人,可以带领我们整个种族走向辉煌。
这是我洛家在和平时代终结前,唯一崛起的契机,所以,才会杀你。”
龙尘心头狂跳,他的至尊血在龙傲天身上,在天武大6龙尘没有杀他,留他一条命,是为了寻找父亲。
如果以后找到龙傲天,不知道能不能将至尊血夺回来,想到这里,龙尘升起了极大的希望,他庆幸,当初没有杀掉龙傲天。
“那跟你的刀,有什么关系?”
龙尘问道。
“因为这把刀,是一位神秘老头赊给我的,当时我洛族正处危难之际,我问他要付出什么代价,他回答,将来让我的后人去找他。
我得到这把紫薇之后,觉醒紫瞳,紫血之力复苏,击败八方强敌,平定内忧外患,将洛族彻底稳定了下来。
作品简介48章后的章节暂时勿买,感谢大家。机缘巧合之下,温以凡跟曾被她拒绝过的高中同学桑延过上了合租的生活。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像是同住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平...
[强制病娇囚禁实力悬殊]避雷点女主前期比较惨,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不接受可以退,男主病娇但恋爱脑。[不是豪门爽文]!!这个标签不是我标的是系统分发,虽然最后有翻转但我劝想看爽文先别看!!!!全员恶人!全员恶人!!!!尺度较大!请慎入!在所有人眼中,柳风月这个名字会被突然关注,只是因为他成了知名单身老富豪死后,千...
这是一篇风格比较轻松的绿母文,虐的成分不会太多,所以后期大概很有可能转成乱伦,且黄毛只有一个。我叫黄潇,正在讲故事的我16岁,正读高二。我爸去的早,早到我对于自己的这位父亲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从记事起我就是跟着我妈过。我妈也没和我说过多少关于我爸的事,我只知道他曾是一名警察,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生意外牺牲了。...
一朝穿越成了贾赦,面对逼他让位的继母,贪婪的弟弟,本来想卷起袖子奋图强一把,那知道便宜老婆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战斗力杠杠的。便宜儿子也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更是厉害到没朋友。就连捡来的儿子也是厉...
简介关于八零回到纵火殉情前,老公我错了你有遗憾吗?2o23年,63岁的苏琬事业有成,是远近闻名的慈善家苏女士。1981年,21岁的苏琬众叛亲离,丈夫孩子葬身火海。她独自远走他乡,尝尽世间冷暖。布会上,63岁的苏琬被气到心脏病突,等再度醒来,她还是那个21岁的村里姑娘。同时得知,自己是年代文里恶毒女配,一路辛酸苦辣,只为成就男女主大团圆结局。苏琬人生读档重来,这辈子她只为自己而活,这垫脚石女配,谁爱当谁当去!重生后,苏琬一心搞钱搞事业。梦想是有一天,可以用钱解决一切,包括那个被她不小心弄出俩孩子的下乡知青老公秦宇。后来苏琬慢慢现,那个高冷知青老公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分孩子还是领证?面对男人步步紧逼,苏琬紧张吞咽口水,小心试探要不,再生两个?...
半透明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臀部,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腰肢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紧紧贴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