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恩普达的身影消失,但是他的命令却在天地间激荡,一时间全场一阵大乱。
无数宗门一下子看向了凌霄书院的弟子们,凌霄书院的弟子们,汗毛倒竖,他们面对无数强者的敌视。
白诗诗的母亲与凌霄书院的一众弟子长老们在一起,见状,冷笑着站了起来,刚要说话,天地间响起了龙尘的声音。
“谁动手试试?我敢保证,谁敢动手,我龙尘就灭他全宗。
除非你能杀了我,否则,我龙尘成长起来,九天十地,将再无你们容身之所。”
龙尘长刀指着那些蠢蠢欲动的强者们。
“啊……”
就在这时,惨叫声响起,苦无涯终于撑不住了,也步鬼陨的后尘,被业火烧死了。
“你给我死。”
苦无涯一死,尸魔宗宗主怒吼,一掌拍碎了龙尘的火焰结界,大手凌空抓落,虚空崩塌,属于神君境强者的威压,一瞬间升腾,神君境强者全力出手,魔气冲天。
“轰”
一声爆响,虚空爆碎,但是尸魔宗宗主的那一掌,被龙尘避开了,即使是神君境强化,也无法将龙尘锁定。
因为龙尘身上,有七彩仙鹤一族的神辉护佑,任何精神上的力量,都无法侵害到他。
眼见龙尘被尸魔宗宗主追杀,白诗诗的母亲刚要出手,耳畔却传来了龙尘的传音:
“让他们过来好了,我自有办法。”
白诗诗的母亲一愣,要知道,随着尸魔宗宗主出手,已经有十几个神君境强者对着龙尘杀去,他这是要干什么?
不过出于对龙尘的信任,白诗诗的母亲没有冲向龙尘,而是命令凌霄书院弟子们抱成一团,准备战斗。
全场大乱,谁也没有想到,九州大会居然会演变成这一幕,华云商行的强者们大声怒斥,但是没人听他们的。
因为把持九州大会的强者,全部都跟大梵天有关系,他们本来就想杀龙尘,但是一直找不到理由。
如今恩普达直接下了命令,他们刚好有了借口,不怕被人说以大欺小,他们只不过是执行命令而已。
十几个神君境强者冲向龙尘,而在他们之后,有更多的神君境强者杀入,他们的目标都是龙尘的人头。
恩普达恨透了龙尘,谁如果能砍下龙尘的人头,献给恩普达,那就是奇功一件。
而且龙尘是凌霄书院这届最出色的弟子,凌霄书院桀骜不训,多次拒绝大梵天的拉拢,已经触怒了梵天神尊,杀了龙尘,不光等于替恩普达报仇,还可以像梵天神尊邀功,一举两得。
五六十个神君境强者扑向龙尘,神威激荡下,天崩地裂,观战台早已经崩碎,全部都消失了,人们都在四散逃走,惊叫之声,络绎不绝。
“轰隆隆隆……”
龙尘左手持原始真羽,右手持黑色长刀,背后雷霆羽翼颤抖,人如同一道闪电,在人群之中来回穿梭,躲避这些神君境强者的攻击。
“一群不知敬畏的废物。”
龙尘来回躲避,还有闲暇对他们冷笑。
“死到临头还敢嚣张。”
那些围攻龙尘的神君境强者们大怒,但是他们人太多了,挥手间崩碎虚空,显得如此拥挤,根本无法全力施展,无法锁定之下,根本抓不到龙尘,气得咬牙切齿。
作品简介48章后的章节暂时勿买,感谢大家。机缘巧合之下,温以凡跟曾被她拒绝过的高中同学桑延过上了合租的生活。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像是同住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平...
[强制病娇囚禁实力悬殊]避雷点女主前期比较惨,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不接受可以退,男主病娇但恋爱脑。[不是豪门爽文]!!这个标签不是我标的是系统分发,虽然最后有翻转但我劝想看爽文先别看!!!!全员恶人!全员恶人!!!!尺度较大!请慎入!在所有人眼中,柳风月这个名字会被突然关注,只是因为他成了知名单身老富豪死后,千...
这是一篇风格比较轻松的绿母文,虐的成分不会太多,所以后期大概很有可能转成乱伦,且黄毛只有一个。我叫黄潇,正在讲故事的我16岁,正读高二。我爸去的早,早到我对于自己的这位父亲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从记事起我就是跟着我妈过。我妈也没和我说过多少关于我爸的事,我只知道他曾是一名警察,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生意外牺牲了。...
一朝穿越成了贾赦,面对逼他让位的继母,贪婪的弟弟,本来想卷起袖子奋图强一把,那知道便宜老婆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战斗力杠杠的。便宜儿子也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更是厉害到没朋友。就连捡来的儿子也是厉...
简介关于八零回到纵火殉情前,老公我错了你有遗憾吗?2o23年,63岁的苏琬事业有成,是远近闻名的慈善家苏女士。1981年,21岁的苏琬众叛亲离,丈夫孩子葬身火海。她独自远走他乡,尝尽世间冷暖。布会上,63岁的苏琬被气到心脏病突,等再度醒来,她还是那个21岁的村里姑娘。同时得知,自己是年代文里恶毒女配,一路辛酸苦辣,只为成就男女主大团圆结局。苏琬人生读档重来,这辈子她只为自己而活,这垫脚石女配,谁爱当谁当去!重生后,苏琬一心搞钱搞事业。梦想是有一天,可以用钱解决一切,包括那个被她不小心弄出俩孩子的下乡知青老公秦宇。后来苏琬慢慢现,那个高冷知青老公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分孩子还是领证?面对男人步步紧逼,苏琬紧张吞咽口水,小心试探要不,再生两个?...
半透明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臀部,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腰肢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紧紧贴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