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马车抵达檀府。檀昭牵着沈清婉走下车,见她行动吃力,便抱起她走入府内。
夜风冷厉,沈清婉偎在檀昭怀里,清幽沉香飘掠鼻尖,她暗自端详月色下他清俊的侧颜,五官精雕细琢,鼻梁至下颌曲线优美,少一分或多一分便失了完美。当真是,檀郎绝色,姿仪无双。
沈清婉心里甜滋滋的,挽在檀昭项间的双手收紧了些,并提起精神,四下打量。
檀府最多只算二进院,规模与奢华程度远远不及沈府,花苑也小,不过打理得干净整洁。檀府主母梅茹住主屋,檀昭夫妇便在东厢,其旁书房。
檀昭走入寝屋,缓缓放下沈清婉,挽着她坐到桌边,旋即吩咐仆役准备茶水、晚膳。眼看着妻子面露喜悦之色,檀昭缓下心来,微微一笑:"
娘子先歇会儿,我去回禀母亲。"
沈清婉柔声复道:"
妾身风寒未愈,生怕传给老人家,劳烦官人替我向阿婆请安。"
檀昭前脚刚出去,沈清婉旋即沉下脸,四顾打量一番,吩咐樱桃:"
这屋里的东西都要换成新的,全部换新。今晚先将床褥换了,还有帷帐,皆用沉香薰一薰。"
沈清婉移步看向床头,蹙眉道:"
怎么是软枕?我喜欢玉枕或瓷枕,立刻给我替换了。"
那个卑贱女人用过的东西,太脏了!她一概都不想碰。
从今往后,她才是这儿真正的女主人。
今夜,还会与檀郎同床共枕。
思及此事,沈清婉羞然低首,挪动身子走向桌旁,"
等等。"
沈清婉又叫住正要出门的樱桃,"
甜橙可在?你先去将她叫过来,让她把桌椅都擦干净了,要用皂角水好好清洗三遍,地也擦了。"
"
嗳。"
樱桃允诺退下,踩着踉跄的小碎步出屋,眼泪禁不住淌下来。
樱桃一边抹泪,一边惦念曾经那位总是对她展颜微笑的女子,怎就突然不见了,不知道她是否安好?
老天保佑她平安无事!.
可惜檀府没有人知道她叫安澜。
这个名字,寄托了天下多少人的心愿。"
岁岁安澜"
是一句新年祝词,师父说世道艰难,寻常人能够平安活着,已经很走运了。
安澜觉得自己是个走运的人,这次也一样,必能绝处逢生。
连续两天,她试着撬动锁扣,扯断了一条又一条的麻线。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铁锁松动了!
外面响起脚步声,安澜匆忙将麻袋缺口那面塞入自己的褙子里侧,并将断裂的麻线藏在屁股底下。
少顷,蒙面人端着膳食进入密室,依照惯例,掰开馒头喂她。
今日的馒头竟是热乎乎的!安澜吃了一惊,笑道:"
多谢恩人,热馒头好吃多了,松软香甜,滋味儿好。"
一日两餐,餐餐馒头加水。这姑娘还能高兴起来?
蒙面人冷嗤一声:"
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不是真傻,就是装傻。"
肯定是装的,狡猾的千年狐狸。
安小狐狸盈盈弯眸,唇瓣也挽出醇甜的笑意:"
恩人大哥,今日水也是热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