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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毛斌突如其来的扇了一记耳光,原本因为惊恐和害怕而导致大脑混乱的毛文清,此刻稍微清醒了一点。
听到毛斌说自己有可能被打回原形,毛文清又是一脸紧张的抓住毛斌的手臂说道“我真不知道是谁找的我的黑资料。大哥,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不想像以前那样窝囊的活着,如果再让我变得一贫如洗,每天靠着坑蒙拐骗活着,我宁愿去死。”
见到毛文清说话已经不再吞吞吐吐,颠三倒四,毛斌觉得刚才自己那一巴掌还是起到了作用。
毛斌开始慢慢引导着毛文清,对渤海市现在的情况进行分析,帮助他回想起一些平时遗漏掉的细节。
“你认为,谁最有可能在背后捅你一刀?”
毛斌问道。
“大哥,我的为人处事你是清楚的,无论对谁,我都不会把事给做绝了。我真不知道有谁会把我往死里弄。”
“你有没抢了别人的利益?或者说挡了谁升官财的道?”
毛文清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如果抛开生死大仇这个原因,最希望我下台的是陈鑫俊,一个绰号叫老佛爷的人。四年前,大哥你帮我争取到代理人这个位置后,背地里小动作做得最多的就是这个老佛爷,不过他的靠山,也就是前一任代理人崔爷,当时已经隐退了,所以,这个老佛爷也没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你觉得这一次是不是他在搞事?”
“他的嫌疑最大,可是,老佛爷是不可能掌握到我的黑材料的,我的私下渠道都是安排不同的、可靠的人去对接联系的,他们之间都没有联系,全部只和我单线联系。对了,只有一个人能接触到我的这些合同资料,不过这个人也不可能出卖我。”
“这个人是谁?说来听听。”
“那些私下渠道的合同,是用一些私人或者空壳公司的名义和那些公司企业签订的,虽然签约的主体有点问题,但合同本身是一份正规的合同,为了安全起见,我聘请了公正律师事务所的施政国律师,聘请他成为我的法律顾问,对这一部分合同进行审定。他本人并不知道这些合同签订的背景和原因,只是对合同的内容、条款和权益进行核查。就算有人找到他,他也没办法提供合同原件或者副本,如果只靠施政国律师的口头讲述,也没人能抓到我的把柄。”
毛文清详细的讲述道。
听了毛文清的话,毛斌沉默着,他也抽出一支香烟,点燃抽了起来。
看着烟头忽明忽暗,一旁的毛文清如同百爪挠心般坐立不安。
抽完一支烟,将烟头摁灭在茶几上,毛斌才开口说道“这一次到渤海市调查,我身边安插的眼睛很多,除了司机以外我没有带我的人过来。现在在渤海市,你能找到信得过的帮手吗?有些事情需要让他们去做。”
“有的,我有几个干脏活的手下,有什么事可以安排他们去做。”
毛文清连忙答道。
“照你说的情况分析,目前能确定的是,只有那个施政国知道有关于你黑材料的情况。所以你要立刻安排人把他控制起来,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从他嘴里套出些有用的消息。时间很紧,我只能给你今天一个晚上的时间。”
“这件事我马上安排。”
说完,毛文清立刻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经过两三分钟的安排,毛文清挂掉了电话,回头对毛斌说道“我已经安排人去做了,一会儿把他绑到一个废弃的仓库进行审问。”
一边说,毛文清一边看了看手表,继续说道“不出意外的话,凌晨三四点就能知道结果了。”
看着毛文清处理这件事时,表现还可以,便点了点头说道“好,这件事既然在处理了,那我们就讨论下一件事。你的那些合同资料放在哪里的?有没有可能让人知道存放的地点?”
“那些合同我都是放在市公安局宿舍的一套房子里的,合同放在一个中型保险柜里,保险柜安装在墙体里面,用钢筋焊死在墙体里的,保险柜外面放了一个衣柜作为遮挡,放保险柜的屋子我还安装了一个甲级防盗门,只有通过我的指纹和钥匙才能打开这扇门。”
毛文清详细的叙述道。
毛斌没有说话,从身旁的公文包里拿出几张彩色打印纸,递给了毛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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