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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而后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揽住。他紧紧搂着她,搂着他失而终复得的珍宝,眼眶倏地就红了。
等了多久,盼了多久,从石榴树刚芽,到盼着与她一同赏花,直至现在花落已结果,他才终于重新再次拥她入怀。
太久、太久了……
他抱着怀里人,顺着下滑的力道半跪到地上,将头埋进她的颈窝,任由眼泪倾泄而下。
空了的心,终于回来了。
西魏王府门前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在注视着那对相拥的男女,他们亲密无间,那么契合,又那么情深,仿佛世间最恩爱的眷侣,任何人都插不进去。
魏司骏站在两人一步之外,却似隔着千山万水。他能听见男人微乎其微的哽咽,也能感受到他珍之爱之、恨不能将其融进骨子里的执念。
到底是晚了太多。
他缓缓收回僵在半空的手,双拳紧握。他好像每次都比别人慢一步。
西魏王瞧了瞧他,目光望向不远处的另一个儿子,心里叹了一声。
红颜祸水,红颜祸水,祸的不是江山,是人心。
“十八哥……”
魏司西小步挪到魏司旗身边,试探的抓住他的衣袖,“仙女姐姐,要回去了吗?”
“……”
魏司旗默然,站在原地静静看了半晌,才轻声道:“她一直都不曾属于这里。”
从未属于过,自然也没有回不回去一说。从始自终,她都是从这“路过”
而已。
不管是金城郡,还是他。
魏司旗扬起头,阳光很刺眼,他一眨不眨的盯着,假装眼里的酸涩和水光不是因为难过。
关外草原上,狼狈逃窜的拓跋稹心弦一紧,蓦地停下了脚步。
“王?”
仅剩的几名侍从全都伤痕累累,此时跟着停下,一人当即往后一倒,竟是再也没有起来。
另一人过去试了试鼻息,垂无言。
只怕他刚才都是全凭意志在支撑,一停下,气一散便再也聚不拢了。
拓跋稹走过去,直接将人扛在肩膀上,声音沙哑却铿锵,“本王带他回去。”
葬也要葬在陆浑的土地上。
“王……”
其余人眼眶通红,只要有王这句话,他们便是死也值得了!
拓跋稹看着他们,正要再说,“啪、啪、啪”
,身后突然传来几道突兀的掌声。
拓跋稹猛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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