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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擦拭掉腿间淋漓的狼藉,黏腻的触感仿佛还附着在微微红肿的阴唇上。
我强作镇定地起身,双腿内侧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酥软,继续操持起日常的家务。
当天晚上丈夫回家时,连续两日被满足的餍足感史无前例,让我情绪格外松弛,眼角眉梢都染着慵懒的春意。
晚饭时的话也密了不少,与丈夫间久违地流动着些许温馨的气氛。
丈夫自然察觉了我的异样,他那双属于中年男人的、略带疲惫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我抿嘴笑了笑,用汤匙轻轻搅动碗里的羹汤,随意搪塞了过去。
收拾完碗碟,儿子已洗完澡回房读书。
轮到我沐浴时,一推开浴室门,一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独属于年轻雄性精液的腥膻气息便扑面而来。
我循着气味翻找,从洗衣篮底部拎出了那条被揉皱的黑色透明裤袜。
指尖传来的触感湿滑黏腻——下午脱下时,大腿根部那片白浊已经干涸板结,而此刻,在T型裆部的脆弱织物上,竟又覆盖了一大滩新鲜浓稠、尚带体温的乳白浆液。
第二居然还有这样的量……昨天不是才泄过吗?
这小家伙,瘾这么大??
我提起丝袜,将那被精浆浸透得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裆部凑到鼻尖。
浓烈到几近刺鼻的腥气猛然窜入,那是青春期男孩特有的、饱满到过剩的生命力与荷尔蒙的混合物。
气味算不得好闻,甚至有些冲脑,可那股原始雄性的侵略性气息,却让我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一阵痉挛。
握着丝袜的手开始微微抖。
我终于按捺不住,鼻翼翕张,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仿佛有电流自尾椎骨窜上后脑,脑髓像要被这浓烈的气味熏得融化!
我的瞳孔失控般上翻,露出大片失神的眼白,过激的失态让我我猛地屏住呼吸,艰难地将视线重新聚焦在手中这团淫靡的织物上。
理智,在摇摇欲坠……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极快地在冰凉的、半凝的精斑上舔了一下。
类似漂白水与铁锈混合的古怪腥味,伴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咸涩,瞬间在味蕾上炸开,直冲喉头。
难吃。
可为什么……心跳得更快了,腿心深处传来空洞的渴求。
最后一丝理智就此绷断。
大脑放弃了思考,沉溺于一种慵懒而堕落的空白。
我反锁了浴室门,飞快地褪去身上所有衣物,却唯独将那条沾满儿子体液的、滑腻冰冷的黑丝,一寸一寸,重新拉回腿上。
丝袜纤维裹挟着半干涸的精液,摩擦过小腿、膝盖、大腿。
那黏腻湿滑的触感若在平日必令我作呕,此刻却化作灼人的兴奋剂,点燃了每一寸皮肤。
甚至不需要更多抚慰,下午刚被满足过的花穴已然背叛,温热的淫液汩汩涌出,浸湿了腿根。
哺乳期的激素波动会加剧情欲,但绝不足以让我变得如此……饥渴。仿佛一汪被投入巨石的深潭,涟漪的中心,清晰地映出儿子的脸。
很快,那件T档黑丝完全贴合了身体。
由于第二次射精主要集中在裆部,整个阴阜乃至臀缝都沾染了大片白浊,凉丝丝地贴在敏感的肌肤上。
恶心感被更汹涌的背德快感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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