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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回到房间本想着要整理一下教案,门口便传来了敲门声,打开门,看到韩亦城倚着门,眼神迷离的看着自己,田恬很肯定刚才韩亦城确实没有喝醉,但是酒精在肚子里发酵了一段时间,现在看着他的样子,田恬真的不确定韩亦城现在的意识是不是清楚!也不知道他来干什么?该不该让他进来。
某人并不给田恬想清楚的机会便自作主张推开田恬擅闯了进来。田恬不悦的看着韩亦城,忍不住抱怨:“韩亦城,谁准你进来的?”
毕竟自己是这里的老师,为人师表,要是让别人看到了韩亦城总往自己房间闯怎么得了,自己的一世英名就全毁了!
韩亦城耍赖的说道:“你不是给我开门了么?”
“我开门是不知道谁来了,跟你闯进来没有关系,何况你不是说这里是我的闺房吗?你一个大男人进来做什么?”
秦何那个可恶的家伙又不知道溜到什么地方躲清闲,也不管自己兄弟到处乱闯!
“我不是每天都来洗澡的吗,现在你又何必跟我计较这些?”
韩亦城不满的揉了揉额间滑落的发丝。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脸大?还知道自己一直厚颜无耻吗?田恬知道来硬的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于是柔声说:“我现在很累了,就想休息,麻烦你赶紧去找秦何吧,你去他房间!”
“我找不到他!”
“那我送你去找他”
田恬不想跟一个醉鬼弯弯绕,只想快一些把这个瘟神送走,谁知韩亦城一个箭步扑到了田恬的床上。
“喂,你起来,你睡这里我怎么办?”
此刻韩亦城露出委屈的表情“你没看到我喝多了,难受吗?”
“秦何可说你是酒神,千杯不醉”
田恬重复着秦何的话还添油加醋一翻。
“谁说的,我难受,想吐,你能不能给我倒杯水?”
哎,虽然不情愿,可谁让田恬就是见不得韩亦城的软磨硬泡,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要将人赶出去,现在已经屁颠屁颠的跑去给人家倒水,倒好了一杯凉白开,正要端过去给韩亦城,又想到糖水有解酒的功能,于是把白开水倒掉又用自己带来的红糖,冲了一杯热乎乎的红糖水。
看到这杯黑乎乎的红糖水,韩亦城皱着眉头对田恬说“真当我喝醉了?你这是给我喝的什么?毒药?”
翻了个白眼,田恬不住的慨叹,真是狗咬吕洞宾,好心给他冲杯解酒的糖水,他却说是毒药,看来今天真是喝多了,平时打死她都不相信韩亦城会用这样的口气,这么粗鲁的词语和别人说话。
“对啊,毒药,你爱喝不喝!”
将糖水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田恬刚想离开,韩亦城却起身拉住她的手。
“我喝,只要是你给的,毒药我也喝!”
说着将田恬按进自己的怀里,田恬开始挣扎。
“韩亦城,你是不是疯了,喝多了我好心照顾你,怎么想借酒装疯,跑我这里耍酒疯?”
说着挣脱了韩亦城的怀抱!
韩亦城委屈的坐在床边,浑身透着狼狈“田恬,我难受!”
看着他这样的表情,田恬又心软了,上前摸了摸韩亦城的额头,怀疑他是不是发烧。眨眼功夫又给了韩亦城可趁之机,田恬再一次落在了韩亦城的怀抱里。
“韩亦城,你放开我!”
田恬拼尽全身力气挣扎。
“我不放,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韩亦城的双手仿佛一双大钳子一样夹的田恬生疼。也许是真的被韩亦城弄疼了,也许是自己心里委屈,田恬的泪珠想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噗噗的往下掉。
看到田恬哭了,韩亦城吃惊的放开了田恬“对不起,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田恬摇了摇头轻声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
韩亦城斩钉截铁的说。
田恬抽噎着说“知道你还这样对我?韩亦城,你把我当什么?有你这样不尊重人的吗?”
田恬难过,这么多年的委屈一下子全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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