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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惊蛰,桃卿都会出现精神恍惚的状况,她会突然记不起自己上一刻在做什么,也会忘记自己怎么会出现在某处。
明尘镜则时时刻刻都守着她,让她在挥月阁一步不出。
她问见多识广的公子是怎么回事,公子却只是拉住她的手让她紧紧跟在自己身边。
今年的惊蛰,受雪灾的影响,异常的冷,明尘镜的大哥明诀因赈灾有功,皇帝大手一挥让明府携亲进宫封赏。
见不便推脱,明尘镜考虑了一下是否把她单独留在挥月阁里,但他还是放心不下,于是一脸凝重地嘱咐桃卿,让她一定要跟紧自己绝不能乱跑。
桃卿头昏脑胀地答应了,明尘镜略微思索,牵了一条系心锁在他和桃卿的手腕上。
走在宫廷内,她不停在心里默念公子的话——
“一定要跟紧我。”
有系心锁连着,她觉得不会出意外,桃卿誓,她真的一直专注地跟着公子。
一阵如同带着刀刃的妖风狠厉刮过,众人纷纷闭眼遮挡,桃卿也不例外,可当她再睁眼时,眼前居然已经不是宫廷,而是在一片墨色的黑水池边。
这片水池看起来非常诡异,明明是一潭死水,却开了几朵紫色的睡莲,周围明明没有任何风,这几朵睡莲竟然缓缓地转动着自行将花蕊面向她。
这块地方连空气都像是死去的,静谧到桃卿能听到自己心在跳,血液在流动。
她甚至不知道在这里,时间是否还在转动。
就在这时,从黑水池里,隐隐传来一阵男性痛苦的呻吟声,桃卿警铃大作,一步步地后退,然后她听到,池底遥遥传来一句低沉的男声——
“回吾身边,烛落。”
皇宫这头,妖风刮过之时,明尘镜下意识闭了闭眼,随即他察觉到了异常,立刻施了防御术,可当他转身时,桃卿已不在原地,连系心锁也被不知被何物劈断。
他握紧双拳,咬了咬牙关,眼底一片冰寒。
千刃戾!
桃卿听到那个仿佛从过去传来的声音后,就似灵魂出窍一般,双眼失焦不由自主地朝黑水池中走去。
刚刚踏入池水中,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她却毫不在意,仍然一步步朝着池中心走去。
就在水已经没过桃卿膝盖时,明尘镜终于赶到,他急飞身上前一把将桃卿从黑水池里抱起,桃卿一脱离水面立刻昏睡了过去,他连续释放多枚紫霄箭打在池中睡莲上,睡莲出婴儿啼哭时的尖锐泣鸣,明尘镜又划破手指用血液虚空画了一道玄级炎翼术,一掌打在睡莲上,睡莲立刻躲去水下,不多时整个黑水池竟然完整地消失殆尽,原先池水的位置只剩下了一片荒芜。
明尘镜见时机已失,也不过多纠缠,抱着昏睡的桃卿就消失在了空气里。
等到桃卿从昏迷中醒来时,现自己整个人赤裸着吊在了公子房间内,公子就半躺在她对面的榻上,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阴沉。
她被公子用术法固定在了半空中,双手被系心锁困了起来,两脚分开,粉嫩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
她觉得公子生气了,却不知道他为何这么生气,她看向公子,而他只是一言不地看着她,眼神阴鸷。
“公子……”
桃卿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试图呼唤明尘镜。
明尘镜吸了口气,缓缓吐出,随后站起身,手上像执着什么,可是桃卿看不见。公子走到她面前,站定凝神,似观赏般视了一遍她的胴体。
桃卿觉得自己异常羞耻,虽然和公子做了很多次,但像这样赤裸裸地打开自己的身体供公子欣赏从未有过,公子捏住她越涨红的脸,轻声开口“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卿卿。”
桃卿声音里带着颤,她解释道“我没有不听话,公子,桃卿真的不知为何会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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