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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去,狗才去。”
秦家。
秦老夫人早在案发之初就已经猜测到了事情的走向,如今判决结果传到家中,她坐在太师椅上,脸上尽是冷笑。
娄婆子道:“老太太,果真跟您当初猜的一点儿都没差,这秦冲,比起表少爷来,还更不堪一击。”
秦老夫人哼道:“他要是聪明,都三十岁了还能被我压得头都抬不起来?不过是一朝得势,当真以为就天下无敌了?”
娄婆子笑道:“果然孽种就是孽种,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就算让他上去了,也蹦跶不了几天。”
这话深得秦老夫人的心,她果然露出一丝笑意,“我千辛万苦谋划了那么多年都没能成,谁承想他竟自己去招惹那个女人,把命送了出去,就跟他那贱种爹一个样!”
娄婆子忙附和:“当初还想着把那个姓林的迎进门,借用她地煞的名头遮一遮,谁知这事没能成,可到头来兜兜转转,还是栽在她手里,还真是巧了。”
秦老夫人眼神冷得很:“死了倒是干净,却连累济世堂的名声因他一落千丈,真是可恶!”
“那……那两个,还要对付吗?”
“那两个女人邪门得很,谁招惹谁死,先不去动她们,得先把济世堂和秦冲给剥离了,将损失降到最低,回头你让张管事过来见我。”
娄婆子赶忙应下,又问:“那小少爷和小小姐呢?”
“喝了毒药,就算捡回一条命,这辈子也别想好了,缠绵病榻一辈子也好,秦家也不是养不起一个病秧子。”
“至于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成什么气候,丢到庄子上去种药就是。”
“王春儿要怎么处置?”
娄婆子问。
秦老夫人漫不经心道:“衙门不让我们为难她,她又帮我除掉了那孽障,我就不动她就是。她若是不想走,就让她留下,不过要小心提防才行。要是想走,给她十两银子,往后就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是。”
娄婆子应道。
……
而另一边的白水村,林霜被接回家中。
这几天,她被关在衙门大牢里,大家也跟着忧心忡忡。
建村塾的钱她有一份,因为她鼓励大家种植药材,今年已经有几家靠着药材赚了不少银子,心里对她自是感激不尽。
如今她一回来,让整个村子都活泛起来。
回到西山谷,路口篱笆上爬满了探头探脑的小萝卜头,萍儿更是大老远就跑过来迎她,其他小朋友一见,也跟着呼啦啦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嚷着。
“霜姑姑,衙门的牢房黑不黑?”
“你有没有见到青面獠牙的妖怪?”
林霜哭笑不得,点了点前排几个的圆脑袋道:“牢房可黑了,还有好多老鼠。不过我没有犯事,住在单独监房,没吃苦。”
她这几日虽然被关起来,但只是嫌疑人,并非犯人。而且卢青还在里边当捕头,看守的狱卒大多跟舅甥两人还有孙康他们相识,哪里敢为难她,除了担心结果之外,她在里边倒没有吃什么苦。
“以后咱们可不能做坏事,要不然被关进去,那可惨了。”
几个小朋友倒吸一口气,赶忙摇头道:“我们可乖了,一点坏事都不干。”
“乖就好,县太爷是好人,衙门的刑席也是有本事的人,不会冤枉好人,只要不干坏事,就什么都不怕。”
林霜说着,又被孩子们拉着到家门口跨火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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