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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怀贞急得喉头发紧,几乎失声,好不容易才挤出话来:“——她绝无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她一定是冤枉的。”
她是相信李长玉,可关心则乱,即便再相信,也还是会慌。
“那便不会有事。”
李长玉道。
江怀贞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
李长玉的目光在她沾满泥土的衣摆上扫过,声音依旧平静:“我正要前往现场。”
江怀贞闻言,赶忙让到一边。
她现在唯有相信李长玉。
……
茶馆被围起来,李长玉带着仵作进入房间。
据说秦冲还有呼吸,被送去济世堂
只见秦庆生尸体蜷缩着摆在地上,面色青黑。
旁边跪伏着一个年轻女子。
李长玉喝问:“你是何人,这里是凶杀现场,你为何在这里?”
女子抬起头来,一双红肿的眼直勾勾盯着李长玉:“你就是衙门的刑幕李长玉?”
李长玉道:“正是。”
女子道:“我是庆生的姨娘王春儿,刑席可否借一步说话?”
李长玉点头,带着她去了隔壁。
要不了多久,李长玉回来,冲着仵作道:“这次由我亲自验尸。”
仵作忙道:“这哪里使得……”
李长玉紧抿着唇,盯着他。
仵作见状,赶忙低着头应下,众人也跟着退了出去。
李长玉才冲着端午招了招手,让她附耳过来。
……
十日后。
昌平县衙,公堂肃穆。
县令高坐案前。
而他身后侧方另外一张案桌,坐着一名眉目清冷的女子。
正是县令的刑名幕僚李长玉。
随着惊堂木一拍,堂下顿时鸦雀无声。
江怀贞立在堂柱阴影里,目光死死地盯着跪在堂下的林霜,指节被掐得泛白。
人群里,胡桂英、卢二巧、王芝妹、薛鸾和薛夫人母女,以及白水村一众也全部到场,正紧张地注视着堂上的情况。
秦冲被人搀扶着进来,面色苍白如纸,眼中却闪烁着阴冷的光。他指着林霜,声音嘶哑:“大人!此女因我先前挑拨谢家伤她腿一事怀恨在心,竟毒杀我儿庆生,又欲加害于我!求大人明鉴!”
“我承认我先前挑拨离间不对,可她竟采用这样的手段,实在是心如蛇蝎歹毒至极!”
堂外围观的百姓哗然,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肃静!”
县令冷喝一声,转向林霜,“林霜,你有何话说?”
林霜跪得笔直,目光如冰:“大人,实乃秦冲亲手毒杀亲子,嫁祸于我。民女若有半分害人之心,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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