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怀贞听到这里,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只要事情还是按照上一世的发展,年三十晚上我们到农庄附近的大道上守着,一旦看到有人逃出来,立即接应!”
“只要救下一个活口,就能以此为证让官府搜查农庄。”
林霜点头:“不过随着我和秦冲归来,很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我不知道这件事情会不会受到影响,所以我们得做两手准备。”
“什么两手准备?”
江怀贞问。
林霜道:“让那对老夫妇去报官。”
江怀贞道:“这事早些年不是报过了吗?”
“早些年那些官员未必重视,也没这个能力。但如今来了个李长玉,她能力出众,才来一年的时间,就破了几个大案子,先把事情捅到她那里,在她心里埋下种子,以她的能耐,说不定真能顺藤摸瓜,让她把药奴一案给扒出来。”
“这样即便我们那个计划有什么闪失,也无须担心。”
经历了潘闵和谢家的案子,江怀贞对李长玉的能力自是深信不疑,点头道:“也好,那我现在就去和他们说。”
林霜点头,让她去办正事,自己把剩下腌豆角的活儿给接手处理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江怀贞才回来。
林霜问:“怎么样?”
江怀贞回道:“和两人说了,又找人给他们写了状书,他们现在已经赶往衙门去了。”
林霜点头:“那就好,只要这件事能到李长玉手上,她就不可能坐视不管。其他的,我们随机应变。”
江怀贞点头。
而另一边的李长玉在接受了田氏夫妇的报案后,拿着状纸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问道:“一个十三岁,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已经失踪了五年?”
“是,原先已经报过官了,只是当时上边说没有线索,找不到,就没有下文了。后来我们听说衙门来了位刑席,断案手段高明,来了不过一年就已经连破了几个大案旧案,我们这才又燃起了希望……”
李长玉凝眸看着手里的纸张,好一会儿才道:“既然如此,还烦请你们将孩子失踪之前,失踪当日,还有后面你们是如何找到昌平县等,详细与我道来。”
……
眼看已经入秋,各县报到刑部的犯人处置结果也陆续下来。
昌平县一共六名死囚。
江怀贞一日便把所有任务执行完毕。
今日林霜没来观刑,她行刑结束之后便径直去衙门领了银子,连带先前谢正德和谢全父子的那一部分。
然而看着眼前一共十二两银子,她困惑问道:“另外四两是什么?”
孙康回道:“谢正德父子的压惊银,一人一共三两。”
虽说江怀贞从始至终从未承认过是谢家子孙,但案件在审理过程中,亲缘关系已经客观摆在那里。孙斩祖、伯,乃大义灭亲,故有此一举。
江怀贞听他说完缘由,默不吭声地把银子收了起来,问道:“最近衙门有什么新鲜的事?”
自从胡桂英不在衙门当差后,她少了个打听信息的渠道。
孙康道:“最近?我想想……哦,对了,县太爷最近下令严查黑户问题,不管是什么营生,没有户籍的都要抓起来查,大户人家的奴婢,不管签的是卖身契还是其他的工契,都要在官府备案,没有备案,就会深挖,看看是不是涉及拐卖,该罚的罚,该处理的处理……”
江怀贞一听,就知道李长玉动手了。
她没有确切的线索,就只能从大范围地查,同时利用此事进一步规范户籍和相关契约问题。
天生具有阴阳眼的刘煒,亡母灵魂伴其长大,这份天赋让他对父亲神坛主刘正雄充满怀疑。刘正雄自称能降灵显神蹟,但在刘煒眼中,一切仅是虚假话术。面对父亲的偽装与虚假神蹟,刘煒选择四不猴态度不看不听...
时宛孜是一朵人间富贵花,娇弱却惹人怜惜。脸色总是带着三分苍白,纤细单薄的身影,迎风一吹,好似都能被风卷走,是个实打实的病弱美人儿。就这么一朵羸弱的娇花,却住进了村里野性难驯的地主家的狼崽子家中,不论是跟时宛孜一起下乡的知青,还是村里的村民,都暗暗为了她捏了一把汗。时宛孜那样子,怕是江昀野一瞪眼,都能将人吓哭吧?全村...
一位男性意外得到催淫能力,周围全是美女,准备让她们一个一个堕落,享受做爱的快乐...
捕获的勇者在苍老挺拔的树木之间,夕阳温暖的余辉偶尔在茂密蔽日树叶的缝隙里斜射进来,仿佛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提示现在的时间。而在这片潮湿的密林深处,由勇者法师和牧师组成的三人小队正在蜿蜒曲折的小道上有气无力地行进。远处突然传来的几声怪叫,又让三人紧张了起来。他们熟练地保持了分散的阵型,并纷纷隐藏在树后,仔细地观察着森林里的状况。寂静的森林里瞬间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法师嘴里低沉的咒语声在树后面断断续续地念起。但勇者无意踩断了一根树枝,却出了咔嚓一声脆快的响声。被危机四伏的环境弄得草木皆兵的法师妹子,条件反射地向勇者的方向打出了一火球。...
总在危险边缘反复沙雕作者灵壹壹文案解彗刚拿到小区喜剧人冠军,就穿进了一本灵异漫画。这里遍地是鬼,反派邪神以弄死人为乐,而原主是个跋扈作妖万人嫌的小明星,开局就在一档恐怖综艺上被炮灰。解彗怕极了,哭哭啼啼上了综艺。阴森老宅里,大门和烛火诡异地自动打开。其他嘉宾恐惧犹疑,解彗拳头攥紧,努力憋住眼泪哟,智能家居。鬼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