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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1到4月份,确实是‘格斗家’项目立项以来,觉醒者数目最多的时段,其出现频率甚至过了当初的‘黄金一期’。同时,与军方ab组的协同项目中,新一轮实验很有机会帮助一位燃烧者成为凡种,大概上半年就会出结果……”
“是田邦吗?”
有人问。
万流花没有明言,径直做总结:“相较于前三期,我们培养方式有进步,但并不具备决定性,必须要考虑外部环境的影响。”
“这不是好事吗?”
协会第一副会长马伦,就对着血妖开玩笑,“就是新版《牌组》的行时间,要再往后压……资金周转得过来么?”
血妖回之以“呵呵”
。
密契尊主的指尖轻敲桌面,一如真实世界。
就在“笃笃”
的敲击声里,他柔声道:“好的一面是这样,但是,与渊区环境联系更紧密的精神侧,特别是建筑师以上的精神侧,貌似不那么理想……你们真的没有感觉吗?”
马伦下意识张口,却没声,转脸看旁边的艾布纳,没有得到明确提示,又去看另一看的康士坦茨。
后者的头面仍遮掩在兜帽下,看不出什么,但修长纤细的十指,却是下意识地缠绕交错,度还越来越快。
马伦抿住嘴巴。
只听密契尊主以他惯常的语道:“从1月1日起,建筑师以上,有7o多人次在常规修行中受到渊区反噬,体验渊区湍流干涉时出的乱子最多、最明显,其次是‘灵魂出窍’的尝试。此外……罗教授,老游最近身体不太好?”
罗南花了半秒钟,把“老游”
和“游老”
对应上,默默点头。
“通灵者太敏锐,形骸结构相对脆弱,确实容易受到影响。还有,莫甘娜,你那边……”
莫甘娜是谁?
罗南正奇怪,就见到死巫阴惨惨的眼神投射过来。
哦,是这位。
死巫没有说话,但在这种情境下,不说话就是默认。
如果说建筑师的修行数据,还有游老那边,还有些牵强,等到死巫这里,以凡种的身份盖章定论,性质就真的不一样了。
会场内杂音渐起。
期间又有人问,是坐在罗南斜对过,百集教宗空位一侧的牟正业牟董:“尊主一直在强调1月1日这个节点,是因为……”
“因为极域光。”
密契尊主回答得理所当然,罗南的眼皮则小跳一下。不过,密契尊主所说的,与罗南第一时间联想的并不是一回事。
“第一次极域光,是在本世纪5o年代前期生,确切的说,应该是在52年?”
密契尊主还征询了一下他人意见。
现场能够与他呼应的,只有艾布纳和死巫两人而已。
死巫冷眼看他,艾布纳倒是点头:“是52年。只是那时候里世界还不成气候,能力者修行刚刚起步,感应到它的并不多,活着的几乎没有了。”
说到这儿,艾布纳下意识看了眼罗南,曾经的一位直接经历者,宫启,就是被这位给抹掉了。
密契尊主微微颔:“从那以后,就我个人体会来说,地球上真的越来越适合修行,那绝不只是因为战后大家有闲功夫的缘故……又过去了七八年时间,59年是吧,59年,莫甘娜,你们几个通灵者,先一步现了渊区,然后像我这样的,也触碰到了。”
死巫僵硬的皱皮面孔抽搐了一下,对她来说,那绝不是一个好的回忆。
密契尊主也感慨起来:“真奇妙啊,为什么会有那样层次,那样形式的力量?轻而易举地吞噬掉了无知的人们,却又推着我们叩开人体极限的关口——是它一直存在而我们懵懂无知呢,还是它到那时候,才完成了原始积累,真正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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