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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行郡同样沉默3秒,开口就问:“你认真的?”
温照原小嘴叭叭:“不是让我负责吗?我想来想去,猜不到你想要什么,只能乱猜咯,猜错了你就当没看见。”
余行郡:“所以你觉得这只是一种‘负责任’的方式?”
温照原:“我不知道,不要问我,你不想的话那算了。”
余行郡:“……”
余行郡:“算什么算,怎么能算了?”
余行郡:“试就试啊,你说说怎么个试试看法?”
他答应了,温照原想,一颗心忽然好像被烤到松软的酥皮蛋糕,噼里啪啦发出一些表层破裂的声音。
也不知道是高兴呢,还是忐忑呢,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但莫名其妙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最起码余行郡没有骂他不要脸,没有攻击他是自作多情。
不过,虽然双方似乎已经达成了初步的恋爱意向,他觉得,在一切都不太明朗的情况下,还不能把话说得那么死,不要大包大揽,立刻扛起所谓“恋人”
的责任,到后面如果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就麻烦了,而且俩人还得继续合租,那岂不是要进退两难,无法收场。
他想了想,说:“就……三个月吧,我们在一起,在这期间,如果你觉得,这种关系不是你想要的,或者单纯就是腻味了,可以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我搬回阁楼去,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余行郡:“你就这么想我?我长得很像一个渣男吗?比你还像???”
温照原:“……是你什么也不说,我这是在给你留退路呀。”
余行郡:“……”
余行郡:“……”
余行郡:“算了,你过完年早点回来,等见了面再说。”
过完年,见面再说……温照原忽然想起,这回自己是要和妈妈一起去江滨!
虽然他的妈妈已经算是个相当开明的家长,音乐学院的lgbt人士也不在少数,但目前这种尚且不太稳定的关系,还是没有必要甫一建立就暴露在家长眼皮子底下。
温照原:“嗯……还有个请求,这个事暂时不告诉我妈……行吗…”
余行郡:“当然不能告诉你妈,说了你这小命还能保得住吗?”
那倒没有这么严重,温照原想说,但出于一种要令对方保持警惕的需要,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之后,又对话几个来回,把一切都交代清楚后,好像就没什么话讲了。
本来,没说要试试看的时候,还能东拉西扯地闲聊,就算说废话也能叫人很开心,可现在,套上了要“在一起”
的壳子,反倒有些别扭起来,两人生硬地道了个别,就此结束了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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