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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形交通壕的入口,深深吸了口气果断挥手,低沉而威严地挤出一声:“跟我走!”
谁知高教官刚『摸』到入口坑壁,“啪——”
的一声清脆声响骤然炸开,这打碎寂静夜空的枪声把六名精锐惊得停下脚步,高教官意识到自己已被现,刚要下令撤退,一张巨网已经当头罩下,数不过来的身影紧随着巨网扑下,紧接着棍棒和枪托雨点般击打下来,怒吼声、咒骂声响成一片,可怜的高教官身中三下枪托两记闷棍,抱着脑袋来不及喊出一声,就被三个工兵死死压在战壕底部一顿胖揍,一声声凄凉的惨叫被数十声怒骂和吼叫轻松淹没,六名志得意满的偷袭精锐当场瘫倒四个。
阵地北面,尚未爬进战壕的的六名偷袭精锐听到枪响迅跳起,尚未来得及反应就看到前后左右的地底下突然冒出数十人,带队教官老谢大叫“不好”
,高举双手大喊误会,可怜的老谢刚喊出“误”
字就变音了,一记沉重的枪托狠狠撞击在老谢的腹部,喊出的半截“会”
字瞬间变成了“悔啊——”
,剧痛之下像只煮熟的大虾“噗”
地跪到地上,立马就有六七只大脚死死踏在老谢的脖子和腰腿上,三秒钟后就连他两条张开的手臂也无法幸免。
偷袭北面的小队中也有悍勇之人,他眼看几只黑乎乎的枪托从三个方向没命地撞来,大惊之下他一个后仰生生摔倒在地,迅打了个滚,接着两个漂亮的侧翻隐入战壕,七八个手执步枪木棍的工兵沿着战壕足狂追,追来追去都无法碰到这个狡猾的逃犯,两个度慢的工兵恼怒之下抓起战壕上面的泥块碎石狠狠砸去,制服了其他侵入者的弟兄见状迅分出一半涌上来堵截,度奇快敏捷无比的逃犯这时才记得自己会说话,他一面手脚并用爬上山包,一面竭斯底里地大叫:“安毅——自己人——别打了,会死人的——安毅,我是老黄啊——”
山包顶上的安毅大声惊呼:“停!别打了!点火把——”
向山包顶部艰苦跋涉的老黄终于见到了仓惶下来的安毅,安毅抱紧老黄快要虚脱的身子大吃一惊:“老黄,怎么是你?你来这儿干什么?我的天啊,你额头上这么多血?”
“快!你快传令……否则出人命了……放我下来……老子要断气了……”
“全体听令:不许再打了!扶起伤者仔细检查!”
“是!”
半小时后,战壕东入口与竹溪之间燃起四堆熊熊篝火,三名颇为内疚的工兵学员正在给半锅吃剩下的鱼汤加热,十三个遍体鳞伤的学长和教官在安毅等人的精心照顾下长吁短叹,骂声四起,特别是守着小船被小李三人打下江中的二期学生老曾极其痛苦,披着两床棉被抖个不停,还不断吐出一口口江水。铁骨42
张天彝给一位学长缠好受伤的脑袋缓缓站起,看到安毅满脸真诚、极度懊悔地周旋在每个教官和学长身边,嘴里还不时轻柔地说出一句句暖人心田的话,再也无法自制的张天彝悄悄转身走向战壕入口,一过拐角就足狂奔,冲进掩体扑在被子上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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