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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我做的,我怎么会知道原因?”
路危行继续否认,坚决不上套。
谢隐露出半信半疑的神情,他直觉路危行跟这件事必然脱不开干系。
“那如果我说,”
路危行忽然话锋一转,“跟你刚才猜想的一样,我就是为了你,搞翻了邹家,你会如何?”
他看着谢隐的神情,充满了期待和……魅惑?
怎么会是魅惑这个神情?这不合理吧!
谢隐虽然懵,但依然被那神情和路危行话的内容,戳中红心,心跳直接飙上高速,血液把脸都冲红了,他斟酌着路危行无表情的侧脸,完全辨不出是玩笑还是真心。
他被这气氛煎熬地快冒汗了,只能硬生干笑了两下:“哈哈,别开玩笑了,路总监。”
此时,绿灯亮了。
路危行微微地笑了一下,视线回到前方,一脚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谢隐从未觉得绿色如此顺眼过。
车子最终驶入一个安保森严的高档别墅区。
江一舟那栋灯火通明的豪宅前,他的经纪人早已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铁门外焦躁地来回踱步,看到路危行的车,立刻小跑着迎了上来。
谢隐刚想开口询问情况,被经纪人一个眼神,打断了。
“进去聊吧。”
经纪人警惕地看着周围,“隔墙有耳。”
一行人沉默地进入江一舟家装修奢华艳俗的大厅,目之所及,摆满了各种不搭嘎但昂贵的装饰品和潮玩。
谢隐难得一见地看到江一舟鹌鹑一样,老实地蜷缩在宽大的沙发里,一言不发。此时的他竟然比开口时帅了好几个层级。
不张嘴果然是某些男人最好的医美。
“这次什么事?”
谢隐走到他对面,毫不客气地坐下,连客套都省了。
江一舟和经纪人并不会对谢隐的态度进行诟病,甚至有点讨好他,因为他业务能力牛逼,无往不利,每一次都能帮江一舟渡过难关。
经纪人立刻凑上前,脸上堆着谄媚又焦虑的复杂表情,夹着嗓子抢答:“有个小贱人,酒吧里跳脱衣舞的那种下贱omega!我们一舟就是看他跳得,呃,投入,气氛到了,就顺手,摸了他一下。”
说到这里,经纪人拔高调门:“谁知道那小贱人居然拿着视频威胁我们,说要告我们家一舟!您说这算什么事儿啊?他本来就是出来卖的,摸一下怎么了?装什么贞洁烈o?摆明了就是看一舟名气大有钱,想敲诈勒索!”
经纪人的语气里充满了对那个omega的鄙夷和歧视,以及对江一舟理所当然的偏袒。
谢隐听罢都无语了:“那个omega就是真的卖身卖到你床上,只要他在过程中说一个‘不’字,你执意继续,他照样可以告你强j。你们是不知道‘性同意’三个字吗?”
法盲!谢隐在心里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