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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语里充满了一种根深蒂固的息事宁人,这所谓的好心提醒,无非是暗示,面对强权,还是认怂为妙。
谢隐视线下沉,看到了孙副校长腰间挂着的老式手机包上,沾着几张粉嘟嘟的卡通小贴纸,,沉沉一笑,抬起头。
“孙女很可爱啊?”
“是啊。”
说到孙女,孙副校长不禁流露出一脸跟此时气氛十分不搭调的温情,但他马上警惕起来,“你怎么知道我有孙女?”
谢隐并没回答孙副校长的问题,而是忽然循循善诱起来:“如果是您的孙女,被禽兽诱骗到无人地方,用信息素刺激到失控,再被那些人集体……”
“别说了!”
孙副校长脸色难看地打断了谢隐的假设:“这种情况,我的孙女不会遇到的!”
“连听到关于自己孙女的可怕假设,您都会感到出离愤怒,竟然要求别人息事宁人?放下包袱?这包袱里,装得怕是你丧掉的良心吧?”
谢隐冷笑一声。
“你……!”
孙副校长被谢隐怼到哑口无言后,气急败坏地拂袖而去。
谢隐回到教室后,路危行已经把校长带了进来,关上门,准备说正事了。马瑞则是照旧守在门外,确保周遭没有闲杂人等偷听。
“康池说的一切,是真的吗?”
谢隐开门见山。
“他说什么了?”
校长明知故问。
“你想让他回来当着你的面重复一遍,还是我帮他重复一遍?”
谢隐偏着头问。
“是意外。”
校长虽然眼神有了些闪躲,但还是见过世面的,说起谎来,还是很稳。
“他企图自缢是意外?人为导致错过中考是意外?还是被那些alpha骗走玩弄羞辱是意外?”
谢隐步步紧逼。
“那些都是他的一面之词,没有任何证据,”
校长丝毫不怯场,“小孩子嘛,有时候说话会比较夸张。”
“要知道他有没有说谎,其实也不难,就算不报警,查查他家附近监控,查查他说的商场附近的监控,再给所有涉事学生做了信息素半衰测试就可以了。”
谢隐将了校长一军。
谢隐唱完白脸,路危行这个红脸马上接上:
“但我们毕竟不是警察,也不是法官,调查取证,判断真伪,那是司法部门的事。但有一点您必须明白,只有对我们说实话,我们才能基于真实情况,制定出最有效的危机应对方案。如果您给我们的信息是假的,是缺失的,是美化过的,那么一旦对手抛出一个您无法反驳的铁证……”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那可怕的后果自行在对方脑中发酵,“我们讯安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无力回天了,您,和明德中学,将彻底失去挽回声誉的机会。”
校长眼神左右游移:“就算他说的那件事是真的,也不是在学校内发生的,学校能干预的部分有限,承担的责任也有限。”
他开始推卸责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