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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转身走进卧室,还未来得及开灯,身后的书房门也同时间打开,脚步声紧随而来。
安姩回眸,“你忙完了,可以去洗……唔——”
话还没说完,安姩就被一股力量按在墙边,贝齿被强势撬开,一瞬间,清冽木质香直侵肺腑。
男人的吻如暴风骤雨般袭来,紧紧地揽着她的腰,将她按向自己,吻得毫无章法,全是压抑许久的急躁与迫切,恨不得将她吞噬。
安姩对他的强势感到一阵心悸,心跳极速加快。
他疯狂地吮吸着女孩儿的柔软清甜,一分一毫都舍不得放开。
良久过后,盛怀安才恋恋不舍地拉开一点距离,额头相互抵住,昏暗灯光下,两人唇齿之间似有一根若隐若现的银丝。
“这是补偿给我的。”
男人的暗哑嗓音里满是情欲。
他生怕她忘记,打完电话,便迫不及待地赶来,如饥似渴地讨要着属于他的甜蜜。
……
禽兽一回
安姩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眼神有些迷离,轻轻地“嗯”
了一声。
盛怀安带着温度的大手忽地抓起她的手,缓缓探入自己的衬衣之中……
指尖触碰到男人滚烫的肌肤,安姩吓得缩了一下。
“别怕。”
盛怀安低哑出声,一呼一吸间全是少女的清香,他的鼻息愈发粗重起来。
即便安姩再怎么毫无经验,也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正在苦苦忍耐,好似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压抑而又炽热。
盛怀安微微抬头,垂眸低睨着她,字音低沉缱绻,“能不能帮帮我?”
这触及到安姩的知识盲区,她抬起头,面容羞涩,声音娇软,“我要怎么帮?”
透过昏暗灯光望着轻咬唇瓣的女孩,看着她灵动又无辜的眼神,盛怀安忍不住低笑出声。
今天就禽兽一回吧。
他紧紧攥着她软若无骨的小手,顺着人鱼线缓缓往下移动……
那方滚烫,惊得安姩眸子骤然睁圆,指尖不由自主地蜷起,不敢乱动。
男人低下头,灼热气息喷洒在耳后,字音很低很低,却带着丝丝蛊惑人心的味道,“就这样帮我,可以吗?”
听着他好听的低沉嗓音,耳蜗像是被羽毛轻拂过,大脑更是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以至于完全忘记了回答。
盛怀安不紧不慢地又轻声唤了一声,“安姩。”
“嗯?”
“可以吗?”
明明嘴唇没有被堵住,安姩却感觉自己像是溺水之人,胸腔沉闷得好似被重石压住,心跳更是快得不像话,望见男人那幽深如渊的黑眸时,呼吸更是不由自主地停滞了。
“可,可是…我不会啊。”
她小声说着。
盛怀安灼热的吻有一下没一下轻啄着她的脖颈,“没关系,我教你。”
还没等安姩做出回应,他已然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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