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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建红从那看着就不便宜的名牌包里摸出一张名片:“我在深圳开了家物流公司,这次回来,就是想请房浩过去帮忙。他要是愿意,等伤养好了就去当调度,总比风里来雨里去跑运输强。”
雅环盯着名片上烫金的logo,忽然想起早上给房浩擦手时,他颤巍巍在她手心写的那俩字——“不离”
。她一把抓过名片,“刺啦”
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用不着!我自己的男人,我自己会照顾!”
刘建红愣了一下,反而笑了:“妹妹,你这炮仗脾气,还真是一点没变。”
她转身拿起床头柜上的包,对房浩说:“浩子,那你先好好养着,咱们回头再说。”
房门轻轻关上。雅环红着眼圈打开保温桶,舀起一勺鸡汤,小心吹了吹,递到房浩嘴边:“我告诉你,就算真离了,我也非得把你再追回来不可!”
这时,宝玉红着眼圈,抽抽搭搭地挪进病房,看着病床上的房浩,眼泪又下来了:“四姐夫……都怪我,让你伤成这样……”
“哭……哭什么哭……没出息……”
房浩气若游丝,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努力扯出个笑模样,断断续续地宽慰他,“咱俩……合力……本该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现在弄的……匆匆忙忙……连滚带爬……不怨你……”
:衣锦还乡
谁也想不到,雅环跟房浩前脚刚领完离婚证,后脚这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似的传遍全城。
雅环私下里一打听,好家伙,原来是刘建红她大姐在民政局有关系,把这事摸得门儿清,转头就给大家广播了。
消息七拐八绕,到底传进了大姐雅琳耳朵里。
她心里放不下,正好去银行办事,顺道就去找了雅环。
俩人站在即墨路那栋写字楼底下,天阴阴的,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
如今雅环职位越爬越高,连雅琳跟她说话,都不自觉多留了几分神。
她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作为家里老大,贺雅琳不得不想着家里的脸面,还有老妈和奶奶的感受。
“咋的老四,你怎么也跟着老五学?”
雅琳皱着眉问。
老五前阵子刚离。
“这真不是我计划的。话赶话,赶到那了,我就顺嘴那么一说……人家说离就离,我就骑虎难下,纯属意外……”
雅环有点无奈。
“离婚还能是意外?谁信啊?”
雅环手往腰上一叉:“姐,真是一言难尽,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攒着攒着,那天脑子一热,就……”
“赶紧的,找个机会回复,复婚吧。”
“他现在人还躺在医院呢,这档口咋说啊?总得等出院再议吧?”
“你可别拖了,听说他前妻现在正到处活动想复婚呢,动静闹得可不小。你可别认家钻了空子……”
雅环一听就来了火:“她可真行!当初死活要离的是她,现在闹着要复合的也是她,跟衬衫似的有新的就换?穿腻了,回过味了,还不如原打原扣的有味道?都成她的了?随心所欲?没门!”
“行,这事儿肯定是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她现在是豁出去了,什么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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