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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亮拨出嘴里的黄瓜:“哎……大姐……大姐……你听我说……”
“大姐……我们俩就是一时冲动,不是没控住嘛?她那一把干柴,谁知道一点她就着了呢?纯属意外!就是练练俯卧撑!不过我会负责的。”
“你就这么对她负责吗?丢人现眼?”
雅琳又拿起笤帚:“混球!丧尽天良的混账东西……”
雅琳累的精疲力尽了:“我不想看见你,土豆搬家——滚球吧!不过,你虐待我三妹……”
话说了半截,东方亮接过话茬:“哎呀妈呀!我的好大姐,小怡,我含在嘴都怕化了,您老人家放心,我对天发誓!对贺雅怡三心二意,让我断子绝孙,雷公都饶不了我!不得好死!”
雅琳冷哼一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好容易怀上的!你又要断,你死了,雅怡不成了寡妇了吗!胡咧咧!我得看到你实际行动。”
就这么着,贺雅怡几乎没多想,就把自己嫁出去了。
东方亮找朋友借了间老房子,草草粉刷了一下。
两人一起去批发市场挑了一张床、一个衣柜,还有张折叠饭桌,屋里总算有了点家的样子。
虽然简陋,但雅怡心里却莫名地踏实——这巴掌大的地方,是她和东方亮真正的开始。
她放松地躺在新床上,举着那张红底金字的结婚证,对着灯光微微晃着,嘴角不自觉扬起来。
东方亮挨着她坐下,语气有点歉疚:“小怡,委屈你了。但我东方亮说话算数,以后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雅怡侧过身,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谁说我是图过好日子才跟你结婚的?”
“那图什么?”
东方亮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图我长得帅?”
雅怡噗嗤一笑,推了他一下:“臭美!”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还平坦的小腹上,眼神软了下来:“八成是这个小东西……结晶?”
东方亮立刻弯腰把脸贴过去,认真得像在听什么国家机密。
半晌,他抬起头,一脸神秘:“我听到了……”
“胡说,才多大呀,顶多在我肚子里游泳呐……”
雅怡揉乱他的头发,“你就会骗人。”
“真的,”
他眼神亮亮的,“他说:‘爸爸,你要对妈妈好一点!’”
说完,他顺势吻了吻她的小腹,抬头冲她笑:“是个懂事的小子。”
雅怡没说话,只是捧起他的脸,轻轻吻了他的额头。
梅溪和贺奶奶正忙活着给雅环打包行李,大包小包堆了一床。
明天一早,她就要赶去济南开始大学生活了。
“在学校收着点性子,”
梅溪把一件外套叠了又拆,忍不住唠叨,“别什么事都往前冲,稳当点不吃亏。”
雅环叼着苹果含混地应着,眼睛根本没从零食袋上挪开。
门口传来清亮的一声:“雅环!”
是春柳。贺奶奶一见他眼角就弯了。“奶奶好!”
春柳叫人总是又脆又甜。
“咱们小柳条真有出息,青岛大学高材生喽!”
奶奶拍着他的胳膊直笑。
雅环却一把拽起背包,语气硬邦邦的:“走了,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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