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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半,医院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闷气息。元肃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着一个保温袋,脸色阴沉地走进了病房。他脚步很重,像是要把所有烦躁都踩进地砖里。
“怎么就你一个人?薛宜呢。”
病床上,宴平章早已支好了小桌板,姿态甚至算得上悠闲。他一条腿打着石膏,被妥帖地吊着,另一条腿则随意曲着。看到只有元肃一个人进来,他脸上那惯常的温和笑意淡了些,目光径直越过元肃,向他身后探去,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探寻。
元肃本就憋着一肚子无名火,这询问就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他压抑的躁郁。他没好气地将保温袋“哐”
一声砸在小桌板空着的那一侧,力道不轻,震得桌板上的水杯都晃了晃。
“吃你的饭吧,老盯着她干嘛?”
元肃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近乎讥诮的笑,他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长腿一伸,几乎要碰到病床的金属栏杆,“你是她的谁啊,轮得到你在这儿问东问西?”
宴平章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但他没接元肃这带刺的话,只是将目光落在那保温袋上。
元肃觉得宴平章这人真是矫情到骨子里了。不就是腿骨折了么?多大点事儿。他和薛宜那边午饭还没吃完,这位大爷的短信就精准地追了过来,点名要喝“岐山本地老火煲的冬瓜排骨汤”
,还特意强调“清淡点,别太油”
。那语气自然的,仿佛薛宜是他的专属点餐员。
“诺,大爷,您钦点的汤。”
元肃从保温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保温盅,动作算不上温柔地打开盖子。热气混合着食物的香气蒸腾起来,他拿过碗,舀了满满一碗汤,排骨和冬瓜分量十足,然后不轻不重地推到宴平章面前的小桌板上,汤汁甚至溅出来几滴。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宴平章:“喝。珠珠让我盯着你喝完,一口都别剩。”
他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手臂撑在膝盖上,眼神带着一种流氓算账式的无赖,开始掰着手指头数:“这汤,一百四十九,老板看珠珠面子给的友情价。保温盅和碗的押金,算你五十。还有你这几天的住院费、手术费、请的那个金牌护工费……前前后后,先算你五万,不多吧?”
元肃扯出一个更恶劣的笑,露出一点点白牙,慢悠悠地补充道:“钱,等你出院了,一分不少划到我卡上。要是敢少一分……”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宴平章那条打着石膏的腿,又瞥向他另一条完好的腿,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股狠劲儿,“我不介意做点好事,让你两条腿对称一下,住院费我给你打八折。”
想到这里,元肃心里那点被强行压下去的火又窜了起来。大爷的,瞿砚和那个鸡贼玩意儿!别看他跑前跑后安排住院、联系护工,显得多么周到体贴,可花的全是他元肃的钱!到最后,瞿砚和在薛宜那里落了个“靠谱又细心”
的名头,而他元肃这个实际掏腰包的金主,倒像个彻头彻尾的冤大头。这算什么?这头他得掏钱照顾情敌,那头他还得跟情敌动手干架。这憋屈买卖,真是做得他心口疼。
宴平章似乎对这番金钱威胁不甚在意,他拿起勺子,慢条斯理地舀起一勺汤,吹了吹,送入口中。味道确实不错,火候到位,清淡鲜香。但他心思显然不全在汤上。喝了几口,他放下勺子,抬眼看向脸色越来越黑的元肃,又一次开口,声音平静:“薛宜她……”
“宴平章!”
元肃猛地打断他,声音拔高,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有些刺耳。他腾地站起身,双手撑在小桌板边缘,俯身逼近宴平章,两人之间距离瞬间缩短,气氛骤然紧绷。“你他大爷的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让你吃你的饭,别问东问西!问你大爷问!你什么身份?什么立场?在这儿朝我打听她?嗯?”
耐心和“好说话”
这种品质,在元肃这里,绝大部分时候都是装的。尤其是在薛宜面前装,是因为他还得给自己留点后路,维持那摇摇欲坠的“体面”
。可面对宴平章这些人,这些明明已经出局,甚至不在局里,却还总想探头探脑、蠢蠢欲动的“竞争者”
,元肃发现自己连一丝一毫伪装好情绪的欲望都没有。他只想把最尖刻、最难听的话,像刀子一样甩到对方脸上。
尤其是当他想到,四年前,他元肃是薛宜身边名正言顺、人人皆知的“官方身边人”
,是那个能光明正大站在她身旁,替她挡掉所有不怀好意目光的人。而四年后的现在,他居然要跟宴平章这种在他眼里“人厌狗嫌”
的家伙,站在同一条可笑的起跑线上,甚至还要被对方“关切”
薛宜的去向,这种认知,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他那所剩无几的从容,让他根本无法心平气和。
说实在的,他岂止是无法心平气和,他简直烦躁不安到了极点。盛则的出现,像一颗投入深水区的炸弹,炸碎了他原本以为尚可维持的平衡。那男人,放下京州偌大的家业和局长的身份不说,就这么不管不顾、没名没分地追到岐山来,这背后是怎样的决心,元肃用脚趾头都想得到。一个盛则,再加上那个至今身份尴尬却名分犹在的“正牌男友”
尤商豫,就已经够让他焦头烂额,需要耗费全部心神去应对、去拆解。眼下,他还得腾出精力,去查当年钟、薛、元叁家之间那笔糊涂账,那不知沉积了多少年的恩怨孽缘。所有的线头缠在一起,乱麻一样堵在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却又不得不逼着自己保持清醒,去寻找那个或许根本不存在的线头。
宴平章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发和逼近的气势弄得微微一怔,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甚至没有躲闪元肃几乎喷到他脸上的怒气,只是放下了勺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眼,平静地迎上元肃那双布满红血丝、写满戾气的眼睛。
对比始终一副温和淡定模样的宴平章,此刻的元肃确实像个一点就炸的煞神。他烦躁地“啧”
了一声,猛地直起身,抬手狠狠捋了一把额前垂落的碎发,动作粗暴。然后,他一屁股重重坐回椅子上,因为用力过猛,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他像是觉得还不够解气,身体后仰,靠着椅背,然后伸出穿着短靴的脚,不轻不重、但充满挑衅意味地,一下一下踹在宴平章病床的金属床架上,发出沉闷的“哐、哐”
声。那姿态,活脱脱一个不耐烦到了极点的街头混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刻意维持的、那种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派头。
元肃也懒得去管自己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他扫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指针刚刚走过一点整。他踹床的动作没停,目光重新落回宴平章脸上,语气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宣判意味,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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