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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儿被主母打横抱到床上,她搂着主母的肩,两人一起跌滚进厚实的床帐被褥裏。
屋裏烧着地龙并不冷,何况床上被褥柔软暖和。
因着快睡觉了,丫鬟们便将白日裏折迭整齐的床单被褥铺平,方便主子们进被窝。
可现在,李月儿陷进被面中,随意扭动了两下,就将大红被面上的牡丹花扭的起了褶皱,像朵被蹂躏后的绢花。
她腰下被主母垫了枕头,这会儿抬起双腿,腿弯搭在主母肩头,脚趾上抓缠着主母的长发。
那句“不要了”
怎么都说不出口,她本就馋主母,又素了几日,现在只盼着主母能狠狠的,欺负她。
李月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她发现自从上次元宵节回了趟书院再回来后,主母待她的态度虽跟以往相同,可目光却总追随着她。
只要她跟主母待在一个屋裏,哪怕各忙各的,主母都会偶尔抬头瞧她两眼,也没什么事情,就是看看她在忙什么。
若是她出了裏间看不见身影了,主母就会唤她两声,把她从外间叫回来,恨不得自己只在她视野范围裏活动。
尤其是元宵节后的第二晚,李月儿靠坐在软榻上,主母靠坐在床上。她本想看完手裏话本再上床,毕竟她这本书也是从外头拿进来的“没洗过”
的,上不得主母的床。
谁知主母瞧了她几眼,一手握着她那“干净的”
书,一手轻拍床裏,示意她上来看。
李月儿诧异的很,抬头看过去,以示询问。
她身子总是凉冰冰的,就是暖床也用不上她啊?还是主母有别的吩咐跟要求?
不管李月儿怎么看,可主母都只是垂着眼,瞧都没瞧她,唯有掌心轻拍身旁的空被褥,直到她试探着爬上床趴过去,身体贴着主母跟她一起在床上看书,主母才消停的收回手。
她想让自己挨着她。
哪怕她带着“不干净”
的书上她的床都行。
这种感觉李月儿很懂,就像是那次主母特意用人情请付大夫上门给她看诊的时候,她急着去书房裏见主母时的心情一样。
黏黏糊糊的,恨不得跟她粘在一起不分开。
李月儿是后来意识到自己心意后,才察觉自己那次其实就很喜欢主母了。
那主母呢……
主母自己意识到了吗。
李月儿脚趾头蜷缩,轻咬下唇,低低的哼出声,眼裏沁出水雾,腰肢也开始扭摆起来。
此时的她如同池子裏被网兜兜住的鱼,一开始还悠闲无知的扭动摆尾,意识到不对劲后,尾巴从轻缓到急切的摆动,再到想要挣脱出逃,结果可想而至,只能是被一兜子捞上来。
尾巴甩出水,再重重的跌回兜子裏。
李月儿屁股抬高又落下,鱼一样掉回枕头上。
她眼睛被泪水糊住,模糊的很,头脑空白一片,等那股余韵慢慢褪去,才垂眼任由眼裏泪珠滚落眼角掉进耳边发丝中。
她视线从床帐到身前的主母,不再变动。
看不够似的,微微歪着头,双手慵懒的朝上搭在被面上,手指无意识的轻捻自己的发丝,平复着沉沉跳动的心脏去看主母。
主母被她弄了一脸的水,垂着湿漉漉的长睫,拿着巾帕轻轻擦拭。
就这样喷她一脸,她也不嫌弃。
李月儿朝她伸手,将她扯过来,抱住后压在身下,自己拿着帕子给她擦眼睫,擦一处,吻一处。
主母的呼吸炙热,一手环着她的腰,掌心搭在她后腰上,一手放在身前,五指像小猫一样轻踩。
不知道谁先开始的,火又烧了起来。
李月儿原本是在跟主母事后轻语,同她说灯笼的事情。
“我小时候,外祖父给我扎过灯笼,有鲤鱼样式的,也有兔子样式的。”
李月儿亲主母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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