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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帐只落下外面那层薄纱,油灯光亮暧昧又朦胧的照进床帐里。
曲容饶有兴致的看着李月儿。
李月儿轻咬唇瓣眼神飘忽,手撑着床板装成老实人模样跪爬上床。
她前脚刚爬上去,手腕就被主母握住,轻轻一扯,手掌再往她肩头一推,李月儿眼前光景一晃,就变成半个身子横着仰躺在床上,双腿弯曲双脚才能勉强踩在床沿边!
李月儿,“?”
曲容翻身跨坐在李月儿腰上,握住李月儿的双手,高举过她头顶,压在被褥上,“不是要看吗?”
李月儿被她看破心思,又羞又悔,微微挣扎翻身的同时,嘴上开始认错,“主母我错了。”
曲容才不会问她“错哪儿了”
,言语上的教训远不了身体上的惩罚。
龙凤呈祥的被褥上,李月儿像颗鸡蛋似的被剥的干干净净,连一片能遮羞的布都没留下,比昨天脱的还彻底。
曲容就这么居高临下半坐在她腰腹上,低头挑眉认真往下细细的看。
她目光所到之处如同有火苗跳跃而过燃起热意。
李月儿脸皮烫的不能再烫,试图别开脸闭上眼睛逃避,偏偏主母将手往她高耸上一放一握,“睁开。”
主母,“不是要看吗,闭上眼睛怎么看。”
李月儿这才抿唇睁眼朝上瞧。
主母穿的整整齐齐,除了长发披散之外,身上衣裙连衣襟都没乱,能看个什么。
反倒是她……
见她脸比秋后的柿子红,主母嘴角没变,眼尾却微微挑起,眼底波光微动。
李月儿仰视着瞧,这才瞧见主母左眼眼尾那颗小小的红色泪痣,像是一尾鲜活的鲤鱼,奋力一跳,鱼尾击碎主母眼眸里的薄冰,在她眼中游动。
李月儿知道主母面冷却貌美,但在这透过薄纱的朦胧光线下,主母比平时还要好看三分,像个活人,跟她置气,蓄意要“羞辱”
她。
李月儿先红了脸垂了眼,轻咬唇瓣试图将自己蜷缩起来。
如春风拂过湖面,带起阵阵涟漪。
她情动,原本就有念头的曲容也很难再装模作样。
曲容俯趴下来,眼睛看向李月儿的眼,掌心缓缓滑过山坡漫过平原包裹山谷步入河道。
李月儿双脚脚趾抓皱了床单,双腿膝盖试图并拢,同时腰胯以下左右扭动摇摆。
主母的长发散在她身上,发尾轻蹭她腿面,痒意酥麻从外到里。
她想躲,可脚下一用力双腿就从床上滑下去,收腿屈膝踩回来的时候,对方只会进的更深。
李月儿现在是真的知道错了。
因为她脸颊滚烫眼中视线朦胧的时候,分明瞧见主母嘴角挑过一抹笑。
笑她自作聪明不自量力。
两人里,李月儿是那只想要捉弄狸猫、却被狸猫反将一军的笨鼠。
这会儿被摁住尾巴,双腿怎么蹬都很难从主母的手指下逃脱。
不得已,她双手环上主母的肩膀,额头抵在对方脖颈处,颤声低语,“主母,求您,快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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