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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同杨司农要来的戏子,那天唱崔生的,花名唤作‘四月柳’,你可还记得?”
当时台上灯火错杂,戏子又满脸油彩,秦维勉并未注意。此刻打眼一瞧,竟见那四月柳长得与自己有几分相像,就连身上穿的,都是他最爱的天青。
秦维勉一时恍惚,看向太子,只见太子洋洋自得,长眉一挑,显然是故意的。
从此秦维勉便未再到过东宫,直到今日太子传唤。
他那大哥这样作践他,如今竟以为三言两语便能消解?从前二人朝夕相处之时,也着过急、红过脸,可每次几天便好了。如今桩桩件件慢慢沉积下来,这心结便不是轻轻几下能够击碎的了。
秦维勉冷淡答道:“大哥又何必白白害了这条人命呢。”
太子轻哼了一声。
“你知道我的,我向来不信什么神鬼报应一类。那《神灭论》一篇,还是我教你读的,可还记得?”
“自然记得。”
“我想你这书是读得太好了,连‘权变’二字也忘了。父皇他笃信西神,你干嘛老唱反调呢?惹得他老人家不高兴。你这脾性也该改改,要知敬奉亲长,‘顺’字当先呢。”
原来还是为着这个。
由于天子年事渐高,龙体欠安。吃了多少汤药、访了多少名医,到处祈禳、做醮也不见好。这几年听信了那西胡人的话,竟笃信起西神来,还在京城附近大兴土木,为那西神建了一座?泉寺。
太子明明不信鬼神,可次次在旁奉承,逢君之恶。为着这事,秦维勉头一次跟太子当朝争吵,弄得秦维勋满脸不可置信。
合朝上下谁不知道他是太子的人,从前他大哥就是有些不当之处,秦维勉只当他是自幼丧母,加之久处高位,因此性格乖僻。直到?泉寺一事他二人才真正闹到面上来。
说来说去,太子要的还是他对此事的态度。
“大哥,我知道你这些年的不易,然而那妖神祸国,你——”
他辩驳的话还未说到一半,太子眸光一沉,嘴角一压,气氛瞬间凝滞起来。
“你别不识好歹!回去好好想想吧。”
秦维勉从小在太子身边,从前也曾玩笑不拘。可太子真板起脸来,连他也会感到威压。想了又想,只觉得再说无益,秦维勉只当省了一番口舌,告辞离去。
刚出了门,却见太监宫女们奉着晚饭来了。那鲜美的气味是食盒也挡不住的,秦维勉顺着晚风一闻,是鸡汤里炖着火腿的味道。
不肖说,里面一定还有爽脆的春笋。这是秦维勉最爱的一道菜,每年春天都要吃个几次才过瘾。可如今时令尚早,这定是今年的头茬春笋。
看他往外走,那领头的太监面露疑惑,看看手中食盒,又问他道:
“二殿下……这就回去了?”
秦维勉顿了步子,略略回头,见秦维勋正背手站在窗边,窗上映着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回也不是,走也不是。
难道是他错怪大哥了?瞧这情势,哪里像是要杀他的。
秦维勉不免心软,可想起?泉寺的事,他又硬下心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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