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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越想越没有头绪,心里感觉空落落的,做事情也总是丢三落四,惹得母亲揶揄了他好几次,时不时在他耳边提起简奕箫名字。
说来也怪,那人在他身边,围着他转的时候,心里烦的不得了,想方设法赶人家走,可人真拍拍屁股离开了,他又像丢了魂似的,做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来。
简奕箫打来电话,又碍着面子端架子,一想到他那变态的征服欲就来气,再想到他和前男友藕断丝连,曾经水乳交融滚过床单,更是气上加气,肺都要气炸了。
没想到冷静这几天反而让他更生气,他感觉自己都快成神经病了,连母亲都察觉到了他情绪变化,小心翼翼的打探原委,他不得不收起一切乱七八糟的负面情绪,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公司那边业务堆积太多,黄文可毕竟年轻,经验有限,好多事情处理不来,再加上母亲身体又在一天天康复,陈博干脆就把电脑带到病房办公,反正这儿的环境优雅又安静,还能陪着母亲唠嗑。
这天忙得比较晚,干脆窝在沙发里准备凑合一晚。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间感觉有湿软温热的东西往他脸上蹭,还带着一股好闻的桂花香。
他对这个香味极其敏感,睡意立马消去一半,睁眼便看到简奕箫抱着他脑袋啃个不停。
简奕箫双眸如曜石般漆黑明亮,走廊昏暗灯光投射进来,依淅能看见他嘴角挂着弧度好看的微笑:
“醒了?”
陈博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多,压低声音:“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我想你了!”
简奕箫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我抱你一会,天亮就走。”
陈博皱了皱眉,看了一眼不远处病床上熟睡的母亲,床前拉着一块厚厚布帘,隔断了这边视线。
他往里挪了挪身体,意思不言而喻。
简奕箫立马跳上沙发,紧挨着陈博躺下,手臂穿过去从背后紧紧将他搂在怀里。
沙发勉强承受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两人抱得密不透风,简奕箫胸膛紧紧贴着陈博后背,嘴唇从后脖颈一路嗅到耳根,试探性碰了碰陈博耳垂:“今天用的什么沐浴乳?好香!”
陈博转过头,愤愤瞪着故意作恶的简奕箫:“睡觉!”
简奕箫忽然压过去脑袋,双唇堵住陈博嘴唇,不容分说地碾压着唇瓣。
陈博挣扎几下,沙发发出一阵怪异声响,吓得他赶紧朝病床那边瞅了几眼,不敢再乱动,被迫承受着简奕箫在他嘴里肆意翻搅。
这个吻绵软而又温柔,他被吻到心跳加速,脸颊通红,浑身泛起一股股燥热。
他感觉每处神经都高度绷紧,身体被撩拨的焦躁难耐,主动抬起下巴延伸出脖颈。
简奕箫顺着他下颌骨滑下去,将喉结咬在嘴里,手指趁机从松松垮垮的睡衣领口探了进去。
陈博吃痛,脑袋瞬间清醒了一半,可眼前的事态已经由不得他喊停,他心里发慌,眼睛不住往病床和门外看去,走廊偶尔有脚步经过,仔细听来,还能听到母亲起伏均匀的呼吸声。
他按住简奕箫的手掌,唇齿间艰难吐出两个字:“住手!”
简奕箫亲他嘴唇以示安慰:“别怕,一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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