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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被陡然踹翻在地,看戏的摊贩眼见损了一支簪子,痛心不已,可瞧面前的顾客一袭月白锦袍,华贵非常,到底没敢吱声要赔偿。
侍卫的额上冷汗频出,将将滴落眼里,却仍不敢擦,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回:“回,回公子,属下绝无半句假话,确实,确实是姑娘故意支开属下们的。”
陆修沂的脸宛似浸了墨般,紧抿着唇半句话也没说。
气氛压抑得仿佛暴风雨来临的前奏,明明先时还嘈杂无比的街市,此时却安静得连针落的声音都能听见,来往行人匆匆,却皆不敢驻足观看。
陆修沂远远地望着前方,停驻片刻后,便大踏步往陇香楼的方向去。
楮泽见状,忙掏出几两碎银递给摊主,低头望了眼脚下碎成几截的簪子,示意:“这是赔这支簪子的钱,多出的银子不必找了。”
细细盘查过后,陆修沂被彻底打脸,他阴沉着脸从圈椅站起,温润的嗓音含着几近十分的盛怒:“给爷追,纵是她死,也要把她的尸体给爷带回来。”
他额上青筋暴现,似在极力抑着翻涌的情绪,短短一句话咬得分外重。
楮泽闻言,顿觉寒意浸满四肢百骸,规劝的话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亦不敢说出口,只得垂眸应是。
陆修沂带来的侍卫和县衙的所有人力皆被集中在一块,进行封城搜捕。
只是近百人没日没夜地连搜了三日,也不见孟榆的半点踪影。
陆修沂这方后知后觉:她在那日便已逃出城了。
***
“草民,草民也只是载了那位姑娘几十里路,到一个分叉路,她们付了路费就下车了。至于,至于她们往哪个方向走,草民当……当真不知,还请大人明察。”
陆修沂听完,情绪难辨。
满屋子都是她的痕迹,鼻腔里涌入的味道是她点的熏香,桌面上的雪纸印满她娟秀的字迹,连挽起的帐幔也是她系成的蝴蝶结,叠起的被褥残留着她淡淡的体香。
可她焉敢?焉敢欺瞒他这般久?
原来当日种种温情,皆不过是她为了逃离他而布下的骗局。亏他还以为她当真对他情根深种;亏他还处处为她思量谋划;亏他还想请向圣上请命,将她抬为侧夫人。
岂知这一切,皆不过是她在戏弄他罢了。
真真是好心思。
陆修沂愈思愈气,搭在椅子上的手,青筋暴起。
车夫垂跪地,周围的气压低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冷汗不到片刻就浸透了背后的衣衫。
“刺……”
蓦地,他听见椅子往后一挪,出刺耳的声响,紧接着,男人那道似啐了冰的嗓音在头顶上响起:“带路。”
车夫一怔,尚未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何意,双手便被人猛地提起,往门口拉。
夜色寂寥,银纱满地,马蹄急驶过,卷了一路烟尘,惊起树上的飞鸟。
陆修沂命人押着车夫下了船,策马一路狂奔到他所说的分叉路口。
一条是去安舟的路。
一条则通往上京。
而此前他们所乘的船,最终的目的地是上京。
忖度片刻,他神色一凛,当即调转马头,命黑铁骑沿着通往上京的方向一路盘查。
谁知最终的线索却断在了一丛芦苇荡旁。
据在沿途载过孟榆的车夫所言,三人在临近芦苇荡的地方便已下了马车。
马上的人没有半点表情,听完后往周遭逡巡一圈,眸光沉沉地锁定在那丛芦苇荡后的河面上,道:“那条河的对面是什么地方?”
明明问话之人嗓音平淡,听不出有半点情绪,可迎面而来的压迫感仍抑得车夫喘不过气来,他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道:“回,回大人,对面是清江镇。”
“平日可有船过去?”
“从前路还没修时,倒有船过去,只是不多,因为清江镇地瘠民贫,过去的人多是探亲为主。现今路修好了,坐个牛车也不过几文钱,这般短的距离也赚不了多少船费,渐渐地便再没船了。”
车夫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含着沧桑的悠扬歌声,不知是什么语言,众人也就听不出唱的是什么。
陆修沂抬眼望去,只见从河面拐角处驶来一艘乌蓬船,映着晨光慢悠悠地荡来,他偏头瞧了那车夫一眼,神色仿佛啐了冰。
还没等他问,车夫便好似感觉到有刀悬在头顶上方,忙不停地嗑头,颤着声解释:“求大人明察,求大人明察,小人,小人万万不敢撒谎,自从路修好后,这条河头几年确实没有渡船了,今儿也不知怎的,竟会有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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