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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第1页）

就是那个时候他第一次见到的后土，她问他们知不知道岩隐在哪里，但当时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岩隐，他们当然答不出来。女孩看上去很失落且迷茫，看上去像是和族人走散了。刚到青春期的少年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下意识的就想帮帮她。

柱间先提出的她一个女孩孤身一人在野外不安全，要不要跟他回族里，但她选择的却是跟自己走。

她真的很美，那双眼睛尤其动人，明明是湖水一般的蔚蓝，却因为一层浮光跃金的金纹而发绿，阳光下时会很像绿色的宝石。

“我愿意，我也喜欢你。”

那之后她就留在了族里，她是个非常厉害的医者，又是个开朗爱笑的美人，族人很快接纳了她并且都很喜欢她。那时候自己年轻气盛，回过神来时已经鲁莽的跳过了表白的步骤，直接就是求娶……好在她答应了，但她跑掉了，谁也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她下落，她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头，你不该信任柱间的！不要和他们和解不要和他们建立忍村，不仅你不会有好结果还会连累一整个族人的！趁现在和解的仪式还没有……”

“闭嘴！”

幻觉里的自己一起怒吼道，那是她逃婚好多年以后忽然又出现，一出现就离间他和柱间的友谊。落跑新娘的话他不想听，虽然现在看来她是对的，的确宇智波一族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反倒是被洗脑失去了血性，但那时候自己眼中的她就是一个外人，且只是一个没上过前线的医疗忍者。

那天她和自己大吵特吵，惊动了几乎全族，她说她来自未来早已看到了自己的结局，她据理力争剖析利弊，把千手兄弟的一切都扒了个底掉。但自己并未采信于她，所以最后她还是走了，有一些族人主动要求跟着她一起走了，但更多人留下了，她和追随她的人都再也没有出现过。

剩下的幻象，只剩了他那无力回天的人生……可惜当时的自己早就忘了她都给自己剖析过什么，否则何至于此？

“你的布局不行的，有人断了净土重回人间的路，你死了就活不过来了！”

那是地底空洞，自己打算切断和外道魔像的连接了此残生的时候，她忽然又来了，还阻止自己不让死。七八十年都过去了，她的容貌一丝未变，自己终于意识到她的确来自另一个时空，但那时候他也没信过后土。

又吵了一架，她哭了，好像是第一次见她哭。

“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我留下你的灵魂你不必去净土，我会帮你复活，但若是哪怕你复活后遇到天塌了的痛苦，都不关我事。”

后土的吻是当时他在人间最后的知觉。然后还有什么？四战那场闹剧吗？让自己输的彻头彻尾。

幻觉反反复复，人生中所有的记忆碎片都在疯狂爆炸，折磨得宇智波斑觉得自己快疯了。

“想明白了吗？你在把自己逼向疯狂，我从没想让你生不如死，我只是除此之外没有能说服你的办法——毕竟我说话，你从来不听。”

“我大概确实是疯了，不仅开始产生过去的幻视幻听，还产生了你就站在这里的幻觉。”

好像不是记忆里的话语，但应该还是幻听，宇智波斑已经不知道幻觉持续多久了，只知道这空无一物的孤寂的确令他无法忍受、令他病态令他发疯——后土的确说得很对，若世上真的只剩他一人还清醒，那他的确是把自己陷进了最痛苦的处境。

宇智波斑抬头看了一眼，以为不过是幻觉，自己会看见空空荡荡的地牢房间，但却看见后土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

“你没疯，我也不是你的幻觉。”

后土说道。“这是第六天，还没到人类的生理极限，你只是丧失了对时间的感知而已。”

宇智波斑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后土，忽然下意识的伸手，居然真的抓到了她温软的胳膊；再那么稍一用力，一个触感真实的身体就被拽进了怀中。

后土并未挣扎只是侧过身，被他按着坐在了他大腿上，后背紧贴着他前胸。她个子娇小玲珑的，他的阴影能彻底遮住她的身体，好似能完全掌控她一样。宇智波斑又伸手探进她的衣服，柔软光洁的皮肤触感是真的，铿锵有力的心跳也是真的。

“我知道了。”

宇智波斑现在确实是后悔了，年轻气盛的时候太恨她，年老的时候又太偏执……他确实是直到被幻觉折磨到以为自己疯了，才终于肯彻底全信了后土。

他的一生过得极苦，她从头到尾都在试图把他从泥淖里拽出来但一直不被信任，说什么做什么都没用。到最后，她的确有且只有放任他不撞南墙不回头这一个办法了，而他现在头破血流，终于清醒，但好像晚了。

“但是然后呢？”

没有他来当这个救世主，世界又如何和平？

“然后你正常流程龙场悟道啊。”

后土侧过头，理所当然的说道，温热的呼吸就在他耳边。“老头，你四战首犯唉！虽然胜者为王，四战的历史我妈我姨说了算，黑锅也扣在了黑绝头上，但你这老头是真的洗不白一点，没有黑绝你照样会这么干。所以你二十年有期徒刑这是至少的，我们岩隐不会虐待犯人，但你也休想躲过劳改。”

龙场悟道，有期徒刑，劳改？好新的词，宇智波斑都理解不过来。

“你不能照顾一下我的年龄，用我能听懂的方式说吗？”

她就在自己怀里耳鬓厮磨，正好可以狠狠亲上她一口以示惩罚。后土被这个过于霸道的吻堵得喘不上气，在他怀里扭了一下才挣脱开来。这令他忽然很有兴致，伸手探向了一些不太合适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