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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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1页）

第63章

但段序朝看她的眼神，又不像。

那里面没有欲望，只有一种奇怪的在意。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至少现在，他是唯一一个愿意陪着她的人。

......

段序朝的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英文邮件和数据报表，可他的思绪却有些不在这里。

眼角的余光，能瞥见床上那个瘦削的身影。

她很安静，大多数时候都只是躺着，或者看着窗外发呆，像一株即将枯萎的植物，安静地等待着凋零的降临。

可段序朝知道，她不是。

在那具脆弱的躯壳之下，藏着一团熊熊烈火，眼里深处有恨，有不甘。

就是这双眼睛，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这太反常了。

段序朝活了三十年，想要攀附他的女人一直都不少，但因为他的生理排斥全部隔绝在外，也从未在意过。

可姜晚不一样。

他对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意。甚至，不仅仅是在意。

潜意识告诉他，不能失去她。

段序朝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

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最近频繁出现的梦境。

梦里总是一个阴暗潮湿的房间，没有光，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冰冷。他好像很小，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然后，会有一双小小却很温暖的手抱住他。

那双手会轻轻拍着他的背，耳边会有一个模糊不清的声音在不停的安慰。

画面断断续续，像被人强行剪碎的胶片。

每次醒来，额间都是冷汗，头疼欲裂，仿佛有一段至关重要的记忆被一把巨锁死死关住，他越是想撬开，那锁就越紧。

还有那幅画，他派人去调查，只得到一些模棱两可的消息。

“段总，画是在边境一个叫齐岩镇的地方找到的，我们的人打听到，同年镇上好像发生过一起挺大的案子，但具体是什么，当地人都讳莫如深，派出所的档案也查不到，像是被刻意抹掉了。”

“案件这个说法，更像是当地人的以讹传讹？”

段序朝问。

“......目前来看，是的。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线索就这么断了。

那幅画被他锁在书房的保险柜里，画上的背影和姜晚的身影，总是在他脑海里重叠。

段序朝关掉邮件，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算了，既然画的线索断了，那就把重点放在眼前的人身上。

他站起身，走到病床边。

姜晚似乎睡着了，闭着眼，睫毛在轻微颤抖，眼下还有没睡好淡淡的淤黑，呼吸很轻，这副样子让她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小脸更显脆弱。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鬼使神差地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