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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第51章
纪炀脸上那点得意的笑意，像是被迎面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就没了。他缓缓扭过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段序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序朝，你几个意思？”
段序朝也侧过头，清冷的目光从纪炀身上扫过，然后薄唇轻启，补了一句：“我是说，我丑。”
姜晚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她赶紧用手捂住嘴，但肩膀还在轻微颤抖。这两个人，一个是救死扶伤的顶尖医生，一个是翻云覆雨的商界大佬，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纪炀被他这句“神补刀”
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抬手，恨恨地指了指段序朝，又无可奈何地放下，转头对着姜晚告状：“姜小姐，你看见了吧，这人从小就这样！嘴巴毒得要死，也就是我脾气好，换个人早跟他绝交八百回了！”
段序朝没理会他的控诉，只是目光落在笑得眉眼弯弯的姜晚身上。
这似乎是第一次，他见她笑得这么真实。
三个人就这么在门口说笑了两句，气氛轻松了不少，纪炀一边吐槽着段序朝的“恶行”
，一边带着姜晚往检查室走。
到了基地内部的医疗区域，气氛才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这里的设备比姜晚想象中还要先进，纯白色的墙壁和冰冷的金属仪器，散发着属于科学的严谨气息。
纪炀换上了白大褂，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就变了。那个私下在熟人面前话多爱吐槽的样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专业冷静的医生，如同她第一次遇见他的样子。
“小林，”
他叫来一个护士，“带姜小姐去做基础检测，生化全套......所有项目都走一遍。”
“好的，纪医生。”
护士点点头，微笑着对姜晚说，“姜小姐，请跟我来。”
姜晚看了纪炀和段序朝一眼，跟着护士走进了不同的检查室。
抽血、B超、CT......
一项又一项的检查做下来，姜晚的体力几乎被耗尽。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护士们拿着她的报告单来来回回，心里反而很平静。
主控室里，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
纪炀和段序朝站在巨大的显示屏前，屏幕上，是姜晚刚刚拍出来的CT影像。
纪炀的手指在屏幕上那个清晰可见的阴影上轻轻划过，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疲惫，“癌细胞扩散的速度太快了，已经侵犯到了周围的淋巴。而且你看这里，”
他指着另一处，“肝脏也出现了疑似转移的病灶。”
段序朝不是医生，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影像，但他能看懂纪炀脸上的凝重。
“还有救吗？”
段序朝说。
“常规治疗，希望渺茫。”
纪炀终于开口，“化疗和放疗对她现在这个身体状况来说，弊大于利，只会加速她的衰败。”
“但是，”
纪炀话锋一转，眼中闪过属于顶尖学者偏执的光，“托你的福，我国外的团队就快来了，仍然会有渺茫的希望。”
他转过头，看着段序朝，一字一句地说：“这是她唯一的机会，我也希望能够在她这里攻破这个特殊病。”
“嗯，资金不够跟我说。”
段序朝眼里带上了认真，姜晚身上的谜团太多，她对他来讲很特殊。
不论是，唯一不会出现生理排斥，还是两人对那副画同样的异常，他都想要姜晚再活得更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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