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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慕予被操老实了。
事后被温沐抱着回卧室路过客厅时,秦书言已经不在了,徒留地毯上的大片血迹以及一地狼藉。
看出了云慕予的疑虑,温沐的声音沙哑:“应该去医院了吧,我把他腿打折了。”
“……”
云慕予被男人的残暴吓得身体瑟缩了一下,双腿都忍不住抽搐。
一紧张一害怕,男人强迫她夹着的臭精就从腿心流了出来,沾到了温沐的身上。
“啧,小骚逼真是废物。”
温沐皱眉。
云慕予鼻头一酸又想哭,男人笑了一声,继续说:“先别哭,有两个消息告诉你,说完你再哭……你想听哪个?”
云慕予吸了吸鼻子,闷声闷气问:“是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这样吗?”
“嗯……或许吧。”
温沐点头。
“先说好消息吧。”
云慕予决定先调节一下自己的情绪。
“我不会杀死秦书言。”
温沐说。
“我要听好消息!”
云慕予又想哭。
天杀的,变态包庇变态。
温沐沉默了几秒,唇角勾了起来,明显心情很好的样子,显然是被云慕予这个反应取悦到了。
她心里没有秦书言。
那可真是太好了。
温沐不杀秦书言并不是因为昔日情分,老实说,兄弟情算个屁,秦书言真要把他当兄弟,会操他的人?
这种贱畜就算死一万次,也消不了他半分心头恨。可温沐转念又想,女孩太年轻了,偷腥尝过一次甜头,就有第二次、第三次,骨子里的不安分是捂不住的。
说是不安分更不如说是耳根子软,温沐更倾向认定是外面的野狗不要脸的勾引他善良又心软的宝宝,现实早就印证了这点,那个段家小子不就是一只险些成功的畜牲吗?
温沐才不会承认段景然其实是已经成功了。
是嫌他二十八岁,已经跟不上她鲜活的步调了?
温沐的人生字典里,从来没有“自卑”
二字。可面对怀中人时,他又真切地感受到了鸿沟——她那样娇嫩鲜活,青春的气息像带着刺的玫瑰,灼得人眼热。他凭什么,能把这样鲜活的她,永远拴在身边?
留着秦书言,倒也无妨。她若是哪天腻了他,想换个口味,那就去尝好了。
温沐太懂秦书言了,那家伙根本不是省油的灯。只要他松口默许秦书言的存在,对方立刻就能揣度出他的用意——两人联手把她锁得死死的。
秦书言自然也懂他。否则,怎会那般大摇大摆地登堂入室,明目张胆地挑衅偷人?他算准了温沐不会下死手,最多是一顿狠揍。横竖都是挨揍,不如挑个最能博她同情的时机,既逞了私欲,又能在她心里落个可怜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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