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精灵洞穴的床吱呀吱呀地响。
最初加载进来时候,云慕予还在感慨,自己当下这个形态,竟然配置这么大一张床,别说躺她一个人,躺七八个都没问题的。
现在,当鹤归行舟褪去外袍将她强行揽在怀中的时候,云慕予突然就明白了。
这么大的床该不会是方便多、多人……
精灵的小脸连同耳朵都红透了。
“在害羞吗?真是直白又青涩的反应。”
鹤归行舟垂敛下紫色得眼眸,看向云慕予的目光泛着情动。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在对着一个NPC做出多余的情感交流——这跟对牛弹琴有什么区别?
免不得自我调节一番,神情重归方才的冷意,淡淡道:“我希望你在被我插入的时候,可以喊得骚一些、浪一些,最好是用诸如‘母狗’‘骚货’‘贱货’的自称,这样可以很快刺激到我,我希望我可以尽快解决我当下的生理需求。我不需要欲拒还迎模式,那样很败兴,我没有和一个只要充了钱就能随便玩随便上的NPC调情的兴趣。”
鹤归行舟下达着指令。
云慕予哪里见识过这些,她甚至有些听不懂鹤归行舟在说什么,只知道男人最后的话是在羞辱自己。
小精灵不自觉垂泪。
这、这打个工怎么还被人格羞辱了?
鹤归行舟有些不耐烦。
“你哭什么?”
他捏了捏精灵尖尖的小耳朵,那处又粉又热,可爱的紧。
小家伙委屈巴巴的可怜相让他更加难受了,嗯,是喉咙发紧、鸡巴发硬的那种难受,就连戴着的手套也察觉到了佩戴者的情绪,指尖张开了一张张小口,耷拉着细长漆黑的舌头,滴答滴答流着口水。虽说情境诡异,但容易叫人联想到聚集在垃圾桶找食吃的饿犬,一个善良的小姑娘路过,慷慨拿出食物分享给这些流浪狗,于是它们纷纷摇起了尾巴,口水哗啦啦的流。
反正云慕予是没心思想到这些的,这里只有两个人,谁联想到了这些不言而喻。
鹤归行舟觉得有些难堪,厌弃地摘掉了让他丢人现眼的手套,这副被游戏当前版本定为最高品质,打怪掉落可遇不可求的顶级道具就这样被男人随意扔到了地上。
“不许哭!”
他的态度变得恶劣起来,尽管刚刚展现出来的态度也不怎么样。
修长的手指抹了把精灵脸上的泪珠子,他下意识舔了一下,哦,是咸的啊。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像个痴汉的鹤归行舟,恼羞成怒。
云慕予被男人这副阴晴不定的模样吓住了,哭也不敢哭,只睁大了眼睛呆呆看着他,娇小的身体打着颤,眼睁睁看着男人解开花纹精致还带着金属装饰的腰带,掏出对于她这个体型而言堪称巨大的生殖器官,青筋虬结的肉棒子冒着热气,紫红色的龟头湿润泛着光——换句话说,将近一米九体型高大壮硕且性器官发育逆天的男人要对一个只是一米四小女孩进行性侵犯。
“不要!不要!我会死的!”
云慕予的小脸都是惨白的,她再度开始了挣扎,可力量悬殊加之游戏设定,她虽然不是真正的NPC却因为处于NPC职位上尽NPC之责,鹤归行舟不肯放过她,她就完全没有成功逃脱的可能。
“我刚才说过,我不喜欢欲拒还迎那一套。”
鹤归行舟说,“那你用你的小嘴给我舔,把我舔射了指不定就不插你下面了。”
他阴鸷的紫眸贪婪扫着精灵嫣红的嘴巴,脑海里回味的是刚才用手套感受到的雌性精灵柔嫩的、湿滑的口腔以及甜丝丝的口水。
这样一张小嘴伺候他的性器,那一定是一种不可言喻的至高享受。
云慕予立刻闭上了嘴巴,眼泪又开始扑簌簌的落,性事上她确实有经验,但是陆骁和凌苍向来心疼她,口交这种事情从没让她弄过。
她也自是不想给男人舔弄鸡巴。
鹤归行舟一看小NPC这个态度,本就因为无法接受自己下意识的情动所以对待精灵带着凶狠的情绪,如今更是恶意满满:“小骚货。”
他带着不爽,略有几分粗糙的指腹摁在藏在两片花唇顶端细嫩的凸起处,听着精灵一声闷哼,鹤归行舟产生了扭曲的满足感,修剪得干净平整的指甲扣弄精灵敏感的小阴蒂,力道没轻没重,扣得精灵呜呜叫着身体发抖。
“好痛!呜呜呜,不要不要……”
云慕予难受死了,意识连滚带爬就要强行退出,眼前一大串的警告以及合同的违约条例红字跳出——工作期间强制退出离职,要付十万星币违约金。
十万……十万……
云慕予整个人都要被吓晕了。
“这也不要那也不要,那你要什么?非要让老子插死你你才满意吗?哪个策划把你弄出来的?娇气成这样还敢设计在成人游戏里!知不知道这里多得是性虐轮奸,把你当一块臭肉玩烂都不用理你的想法!”
鹤归行舟从没像今天这样失态过。
小圈阿绰绰...
俞砚跟在骆嘉逸身边四年,这四年她尽守一个金丝雀的本分适当撒娇谄媚不多说不多问。乖巧的让骆嘉逸身边所有人都羡慕他有一个如此省心的金丝雀。可只有俞砚自己知道,她爱上了骆嘉逸。人一旦动心,言行举止就会失控。她开始变得无理取闹,会开始问骆嘉逸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会在骆嘉逸与别的女人亲密的时候及时出现。骆嘉逸越来越烦躁,直到有一天他拉住发疯的俞砚吼道俞砚,摆正你的位置,别得寸进尺。听到骆嘉逸这么说,俞砚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被摔得稀碎了。她转身离去,从骆嘉逸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俞砚走后骆嘉逸换了很多人,可偏偏哪个都没有俞砚合自己的心意。直到有一天,他在宴会上看到俞砚挽着另一个男人出现,突然就炸了。借着俞砚男伴上厕所的空隙,骆嘉逸将俞砚抵在了窗帘的后面,俞砚,谁准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俞砚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眼睛似要喷火的男人骆嘉逸,你疯了?...
我叫余学君,父母当初给我取这个名字,是想让我学做君子,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我也一直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一直以高的道德标准来要求自己,然而即使我再怎么努力,离长辈们的期许也总是差着一些距离…...
这年头,穿越也得给人打工。面对时空调查局的招揽,打工人林顿果断签下了卖身契。自主创业是不可能的,诸天万界那么危险,有个钱多事儿少离家近的编制,它不香吗?(世界坐标漫威—夜之城—鬼灭之刃)另外,序章可以跳过。...
...
也许是我的生活不够多彩多姿,也许是我不够淫荡,没有跟不同人做爱过,所以经验不足,没经验吧! 但是我总是觉得,女人除非做贱自己极端心存报复使坏或因为爱情的心境,出于自主性,不然是不会随便跟人做爱的,即使对方是自己的老公或情人,也会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