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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被那个贱人气的口无遮拦,你也太小瞧我了!”
方泠芷虽是与当康心中对话,却也气的俊眉冷竖。她方泠芷别的不行,吵嘴架可是没输过——当然,她故意不愿意搭理的不算。
“一遇到骚狐狸,你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别怪本尊不信你。”
当康这话尽管只是传到方泠芷脑海中,他本身嘴巴都没动,方泠芷却还是听出了那种冷嘲热讽和不屑。不过她现在还沉浸在之前当康对她种种好处的回忆中,这会儿倒是没有如同从前那般大脚一踹的冲动。
云宿眉头紧锁的望着白雪卉,其实她的口无遮拦是云宿最讨厌的,但无奈一看到她那张酷似曼兮的脸,自己又狠不下心来,只得任由她去疯,还拉着自己作伴。
白雪卉见方泠芷似乎根本没被自己气到,心里暗暗有些动怒,使劲一拉云宿,云宿也跟着倒了下来。尽管这沙坑不小,但同时躺下四个人,还是稍稍有了些拥挤。再加上方泠芷长得特别高,白雪卉又个子小,在这种情况下占尽劣势。方泠芷悄悄回头,瞥见自己的脚正好放在白雪卉的肩膀旁。她立即起了坏心,偷笑着先轻轻嗓子,之后大大方方的使劲伸个懒腰,脚高高抬起,都快伸到白雪卉脸上。
白雪卉此时的表情只能用黑面神来形容,不过方泠芷还嫌不爽,收回双脚之后,自言自语道,“谁睡觉是不脱鞋子的呢!”
之后,居然三两下将薄薄的靴子蹬了下去,两个大白脚丫就冲着白雪卉伸了过去……
“啊——恶心死了!”
白雪卉立即厌恶的起身跳出沙坑,当康在一边忍了半天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就是和方泠芷一齐捧腹大笑,好像看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自作自受!”
大笑之后,方泠芷直接对着白雪卉翻了翻眼皮。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白雪卉很明显非常不服,一个人在临近方泠芷和当康的地方闷闷的刨起沙子来。云宿瞄了一眼方泠芷,那眼神中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半晌,他叹口气,开口道,“你这又是何必。她只不过是个小孩子,与她质气何干呢。”
“云师兄,是她先欺负我的。”
方泠芷立即还以颜色,云宿这态度很明显的是在偏向白雪卉,她看人这么多年,这一点又怎么会看不出。
“她年纪小,经的事也不多……”
云宿还想帮着白雪卉说话。
方泠芷却立即气的火冒三丈,“她年纪小?她经的事不多?那你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宠着她惯着她是吧?那你就可以把我摒弃在后任她如何羞辱都可以是吧?我今天还就非要欺负她,怎么了?我就是要当坏人,怎么了?!”
“孺子不可教,话不投机半句多。”
云宿一扫衣袖,转身就要离去,方泠芷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愣是把他拽了回来,怒目相视道,“云师兄,你是怎么了?怎么会被这个白雪卉迷得七荤八素的?你要看清楚,她是白雪卉,不是曼兮!”
“别说了。”
听到曼兮这个名字,云宿好像明显的精神萎靡下去。
“况且,她没准是幻境制造出来专门挑拨我们的人,云师兄,你醒醒吧,你已经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方泠芷双手紧紧抓着云宿的手臂,说出最后一句的时候,云宿忽的就变了脸。
“方泠芷,想不到你居然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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