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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以此推远安安,把她赶出闻家。但是星河你忘了,稚童才是世上最难控制的生物,你利用网上舆论让你爷爷叫走我和你小叔叔,借机调走司机带走安安,又趁她不注意离开墓园,一切都很顺利,可是......”
闻澈波澜不惊的面容有些诡异的扭曲,似是压抑着幸灾乐祸式的愉悦,“...可是你忽略了孩子的懵懂纯善,安安根本没有意识到你想要丢弃她。”
“什么?”
“我找到安安时她正在嘉禾的墓碑旁睡觉,那样子应该是自你离开到我抵达那段时间一直没有醒来过,星河,你这次的计划失败了。”
闻澈已然无法压制唇角的笑意,看向闻星河的目光都是戏谑。
他并非表面看起来那般平静,从前闻星河就用类似的招数对付过星耀身边的朋友,虽然后来确实查到部分人别有用心,但也有些人被误伤,从此远离闻星耀,致使闻星耀身边的朋友更加稀少,性格逐渐孤僻。
闻澈出手整治过闻星河多次,奈何这家伙就是个滚刀肉,还是个及其聪明的滚刀肉,每次都当面挑衅后就推星耀出来挡枪,让他面对无辜的星耀根本无从下手,只能不了了之。
安安...大概是他有意识以后第一次失败。
欣赏完闻星河扭曲的脸色后,闻澈郁结的心情稍稍平复些许,果然,教育孩子不能一昧放纵包容,即使是衍生人格也得拥有一个完整的童年。
在这之前,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要解决。
“所以,为什么要针对安安?她一个四岁不到的孩子能威胁到星耀什么?别跟我说什么讨厌她,星耀很喜欢安安我不信你感觉不出来。”
闻星河沉着脸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放在桌上,尚未翻开就听一旁的闻州疑惑道:“这是安安练字的本子吧?”
“是啊,你们不妨看看呢?她一个四岁不到的孩子,是从什么地方知道闻家人的名字的?”
说着,手指飞快地将本子翻到写满名字的地方。
“澈”
、“泽”
、“州”
、“枕”
、“云”
、“星”
、“耀”
......
顺序是乱着的,但在场的人都知晓字前加上“闻”
代表什么。
“她刚来的时候就知道闻家所有人的名字,说不准连闻家的情况也知道,这还不能证明她接近闻家别有所求吗?”
闻澈一时没有说话,这些字之前安安还向他询问过,那孩子明显不认识这些字,说不准是不着调的闻州随手教安安写下又没有教她的字眼。
看到闻州只是瞥了眼就十分鄙夷地瞪向闻星河,一副“你有病吧,就因为几个字针对孩子”
的嫌弃嘴脸,闻澈揉揉额心,注视闻星河道:
“星河,仅仅几个名字不能代表什么,安安若当真对闻家别有所有图,她一个未满四岁的孩子能做什么呢?”
闻星河皱眉,这个问题他也没有答案。
“那这写字怎么解释?你也说她是个未满四岁的孩子,她是如何‘凑巧’知道闻家人名字的?”
闻澈叹息一声,“你该知道安安之前一直跟我和你小叔叔学习写字的。”
“那谁教的?”
“你小叔叔吧。”
闻澈的余光落在闻州脸上,正将他诧异又疑惑的神色收入眼底,心脏猛地一跳眉心缓缓蹙起,却什么都没有问。
眼见闻星河脸色愈发怪异,闻澈决定给他补上完整的童年。
“今日之事终是你做错,做错事就该受罚,安安今夜吹了风不知会不会生病,明天起我会给你们俩请假,前些日子我带回来的英语习题册就交给你了,安安在旁监督,你什么时候做完,你们俩就什么时候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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