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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的好自豪。
开什么玩笑!
真是服了这个人。
路希平虚心请教道:“这是新的霸总语录吗?”
魏声洋诧异:“是的话可以做你的视频素材么?那我很荣幸。”
莫名,他们看着对方,憋不住笑了起来。
两个自媒体人凑在一起聊天,只会繁殖出非常多短小又短暂的梗,且只有两个人明白什么意思,无法和第三方复述。
怪他们的关系太好,彼此太熟。跟对方说话时紧锣密鼓到连一个逗号都不会掉到地上。
所以这次流鼻血是因为什么?
上次魏声洋尚且还可以推脱到耳饰上,美名其曰从来没见过。从来没见过当然要致以崇高的敬意,所以firstblood。
那这次呢?
其实路希平心里门儿清。
想起某些坏招,路希平忽然笑了一下,暖黄灯光下他整个人的身影都柔和又迷人。
“因为我叫你哥哥?”
魏声洋视线陡然一变,盯着路希平的脸没有说话,那道目光被空气加热,传达到路希平脸颊时,炽意昂然。
“宝宝。”
魏声洋塞着鼻子,声音闷哑道,“其实你洗澡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刚才那声是不是你一不小心喊错了。或者又是我出现幻听了。”
总之,那个昵称对魏声洋而言,跟催情剂没有任何区别。
“可是我没喊错。也不是不小心的。”
路希平歪了歪脑袋,“我就是故意的,哥哥。”
“”
空气急停,周遭死寂。
爱神丘比特往魏声洋胸膛里射了一箭,让他感觉有把火在自己胃里烧。
他的目光逐渐变得凶险,呈一股要吞掉路希平的气势。
这把火越烧越旺盛,可是桌上的蛋糕还散发出香甜的气味,不断提醒他,这是一个本该美好宁静的圣诞。
也不断提醒他,他才刚刚拿到转正名额,目前仍在考察期,随时有被pass的风险。
所以,他不能把路希平丢进沙发里深吻,也不能扒掉路希平的浴袍,喂屁股一巴掌,让他老实一点,别故意刺激自己。
而魏声洋僵硬站在那,手臂绷紧,路希平缓缓露出满意的表情,就像往人类脸上甩了一尾巴的猫科动物,做完坏事就光速开溜,他慢慢倒退着,两手背在身后,憋着笑看着魏声洋,然后上了旋转楼梯。
“那我睡觉了,晚安哥哥。”
路希平小声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跑。
诚然,如果魏声洋真的要追,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把路希平拉住,随机关在一楼空置的黑暗房间里,进行一些这样那样的教训或者惩罚,但是魏声洋忍得脑补充血,忍得手背青筋和血管根根弹跳,忍到把后槽牙给咬碎了,愁肠都打结了,也只敢拿出手机发信息。
粉面帅蛋:宝宝。
粉面帅蛋: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
粉面帅蛋:宝宝老婆TT
粉面帅蛋:你玩死我算了。
粉面帅蛋:为什么要这样坏心眼!
粉面帅蛋:最近压力太大了,幸好老婆懂事,跟别人跑了,孩子也听话,不是我的
粉面帅蛋:我是忍者。我要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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