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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老实,他算了?我憋了一口气。
我们回去客栈总部,楚凡一脸凝重道“丘大人,我看到他跑就追他,没看到他转移赃款!”
我笑道“这厮都是惯犯,不用放在心上。只要大家平安就好!”
“丘老大,这厮一定要收拾一下,敢来戏弄我们!”
安平说道。
我们都憋着一肚子气,回到总部,我找来张喜问道“张掌柜,步行街的情况你了解吗,今天我们不仅丢了钱,还被讹诈了钱!”
张喜说道“东家,步行街有个飞贼叫韩宝儿,从未失手,专偷外地商客,他们还有个组织叫飞仙会,听说有背景,后面是北府军。”
我说道“这个韩宝儿什么情况?北府军是国家编制,有粮饷,怎么还暗中组织黑社会搞钱?”
张喜说道“韩宝儿住在城西大窝棚陈家店,具体情况不知道。咱们都是做生意的,北府军和飞仙会到底有没有关系,咱也不知道。”
“这个韩宝儿,我要会会他,弄走我六十金。”
我说道。
“东家,韩宝儿很好收拾,他背后的势力很麻烦,这就是他逍遥张狂的资本。”
张喜道。
“这个我想办法!你给我们找个别的客栈,我怕连累你们。没事不要见面!”
我说道。
“好的,东家!我去安排。”
张喜退了出去。
早上起来,吃过早饭,张喜笑嘻嘻说道“东家,城西贤云馆给您租了个套房,希望您满意。”
我和安平、楚凡搬到了贤云馆,我怕做出大动静影响了建康的生意。
贤云馆的房子很大,豪华雅致,每天出入的都是豪商巨贾。用今天的话说就是国际五星级酒店的标准。
我们来到了城西大窝棚陈家店,只要一打听韩宝儿,人们都三缄其口,都说不知道。
这个韩宝儿人缘不错!但是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猎人的眼睛。
我们就死等。我们就站在村子必经之路的三个路口,等了五天,愣是没有见到人。
我们内心都崩溃了,这厮怎么这么多天不回家,是不是情报错误。
到了傍晚,楚凡眼尖,一眼认出了韩宝儿。只见这厮一瘸一拐地往村里走,身上的衣服挂破了几个洞,蓬头看不清脸。
我用手比划了一下,我们分散跟在韩宝儿后面,离他有三十多米。这厮只顾走路,好像没有现我们。
韩宝儿来到一座破旧的院子,闪身进入庭院,难道这就是他的家宅?
我很怀疑,必竟他偷了我几十金,这是一个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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