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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吵醒了。”
时间已过凌晨两点,程时栎不承认自己其实一直在等人,咽了下口水回道,“刚才正做美梦呢,你一来就醒了。”
黎辘贴着程时栎的耳垂,含在嘴里,听到对方微弱的喘息声,才松开说道,“梦到什么了?”
程时栎不说话了,他身上的痕迹未消,是黎辘白天在办公室里亲的。
偷情的滋味不好受,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着,生怕有人忽然从外头进来,可这会儿明明在自家卧室里,程时栎却依旧风声鹤唳,大概是白天留下的后遗症。
他往前缩了缩身子,却不小心碰到黎辘身上那一抹热度,烫得程时栎抖了抖,即便再大胆,毕竟在公司里,他们没做到最后一步。
几天没解决,他知道对方不好受,咬了下唇,慢吞吞转过身子,面对面看向黎辘。
程时栎弯了弯眼睛,抬起下巴,他感受到黎辘的呼吸近在咫尺,没一会儿,一枚湿漉漉的吻十分自然地印在对方唇上。
野草着了火,以燎原之势燃烧起来,黎辘的视线不再冷静,手指落下,带起程时栎的后yao一阵战栗。
程时栎在床上一向乖,从前的黎辘也是如此,爱变着法子“折磨”
人。
十多分钟后,程时栎彻底说不出话,他抖着肩膀从床上爬起,额间冒出细汗,喘了好一会儿,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摇着头说不来了。
黎辘耍赖,程时栎没法释放,纯纯折磨人。
“乖。”
黎辘嘴角露出一点笑,把人抱过来,又去吻程时栎的嘴唇,没打算放过对方。
一夜无眠,程时栎最后哭的不成样子,天微微亮时,总算昏睡过去。
程时栎在梦中祈祷,川市的项目赶紧结束,别再这么折磨他了行吗,一周的活堆到一天干,迟早肾虚。
第二天睡到中午,程时栎喜提休假一天,理由是肠胃炎犯了,陈昕发来信息让他好好休息,还说老板今天也休息,活不多,她和王楠楠俩人也干的完。
这不是第一次两人动线一致,程时栎心想再这么下去,迟早会被发现。
黎辘倒是神清气爽,给程时栎做了一桌好吃的,一手抱着电脑开会,另一只手没闲着,给他夹菜。
“周末有时间吗?”
会议结束,黎辘移开笔电问道。
“有时间。”
程时栎喝了口汤,含糊不清问道:“是不是要去看陈阿姨,我们好久没回别墅了。”
这段时间黎辘很忙,程时栎也鲜少往别墅跑。
“这周日,程老爷子邀请我去家里做客。”
黎辘说,“也邀请了你。”
顿了顿,黎辘又说,“也可以不去,选择权在你。”
程时栎怔了一瞬,看来程家已经全然知道他和黎辘的事,可既然如此,老头为什么还要邀请黎辘去家里,还让其稍上自己。
手里的汤勺在碗里搅了搅,程时栎问:“我真的可以不去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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