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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与唇分开,拉出银色的丝线,黎辘低头,咬了一口程时栎耳边,“乖一点好吗?”
低沉的嗓音响起,短暂的缺氧后,程时栎脑子发蒙,根本没有办法思考黎辘的话到底什么意思,只能软趴趴地瘫软在对方身上,任其予取予求。
“程时栎。”
黎辘吻着他的脖子,轻声道:“你说过,只和我做,这辈子也只爱我一个,不是吗?”
他死死抱紧程时栎,将对方嵌进自己身体里,仿佛这样他才能活过来。
程时栎双眼迷离,像是漂浮在海面上,随着潮涨潮落,任由浪花拍向自己,颠簸中他的眼角落下晶莹,cuan息间,他听到黎辘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程时栎,你还是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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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时栎前晚被折腾得够呛,第二天直接睡到了中午。
遮光窗帘紧闭,外面日头高照,屋内却依旧一片昏暗,床头灯散发出微亮的光线,程时栎翻了个身,只觉眼皮很重,身子也是轻飘飘的,躺在这张柔软的床上,一整个魂不附体。
勉强爬起来看了眼手机屏幕,离“深宇”
标准上班时间已过去三个多小时,程时栎打开屋内的大灯,低头看到自己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气得直咬牙。
手机里躺着几条林连溪昨晚发的信息,问他是不是又被黎辘缠上了?程时栎打开微信,模棱两可地回道:“没事,我能解决好。”
“难不成你们复合了?”
林连溪又问。
程时栎想了想,不知怎么回答,只好说,“差不多吧。”
林连溪发了段语音过来:“卧槽,那昨晚我们那样,黎总不会误会了吧,要不你把他联系方式给我,我和他解释两句。”
林连溪出马的话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反正黎辘已经拿他撒完气了,索性就让这件事彻底翻篇吧。
程时栎马上回道:“不用,我昨晚已经和他解释过了。”
饿得前胸贴后背,简单洗漱完,程时栎出了房间,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垫垫肚子。
出乎意料,黎辘这个点竟然没去上班,像个没事人似的在厨房里忙活,岛台上甚至摆着一部笔电,屏幕上头显示会议中,程时栎只好被动静音,走到餐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水。
电脑的声音正在外放,程时栎听不太懂那些汇报内容,视线瞥向灶台前忙碌的身影,只见黎辘腰间系着围裙,仿佛化身成为家庭煮夫,简直和记忆里暴戾的男人判若两人。
程时栎收回视线,警告自己不要被眼前平和的假象所蒙蔽,昨晚看到的才是黎辘的真面目。
他们身上穿着同一个款式的睡衣,尺码合身,约莫是昨晚黎辘帮他清理完之后,随手套上的,程时栎喝完水,黎辘正好回过头来,用棉手套端着煲好的汤走过来。
“电脑闭麦了。”
黎辘将盛汤的砂锅放置在餐桌上,“你可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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