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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觉承认错误,程时栎连发了几张滑跪的表情包,退出微信,果然,这世上能十年如一日不变的,只有温朗。
这晚直到凌晨,黎辘也没回来,程时栎原本支着眼皮等,可后来实在太困,裹着被子沉入梦乡。
淋了场雨,半夜程时栎发起低烧,竟不自觉做了个噩梦。
梦里程时栎听到温朗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傻x,见色忘义,再恋爱脑就把你脑袋割了!!”
程时栎脖子一凉,赶忙伸手去摸,心道还好还好,脑袋还在,回怼:“我没有。”
“那你哭什么!”
梦里的温朗变得高大,蹲在那儿,程时栎像个小人儿立在原地接受审判,“给你做顿饭,你就感动得找不着东南西北,还是和以前一样,孬种!”
程时栎抬手摸了摸脸,湿漉漉的,左右晃着脑袋否认,“我没有,这次真的没有,你要相信我,下雨了,温朗,你看!是天上在下雨,这不是眼泪,是雨,一定是雨!!”
“看清楚了。”
温朗目眦欲裂,指向天上那团烈焰燃烧的火球:“那是太阳,根本没下雨!”
程时栎惊愕,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天边出现的红日,他的后背被冷汗浸湿,双手不禁开始颤抖,嘴里嗫嚅道:“不可能”
很快,那红日化作滔天巨浪,朝他奔涌而来,程时栎下意识扭头逃窜,跑着跑着,他渐渐使不上劲儿手脚软趴趴地,彻底没了力气。
“铃铃铃”
,催人命的手机闹钟响起。
早七点,程时栎“唰”
地一下从床上坐起,可能因为惊魂未定他趴在那儿微微喘着气,过了好半晌,五感才逐渐归位。
出了一身汗,程时栎闭上眼睛,深呼吸续命,整个人似乎还未从那噩梦中逃脱出来,呆滞地坐了一会儿,偏过头看向床侧。
黎辘似乎一夜未归。
缓过神,程时栎麻利地从床上爬起,到浴室洗澡,等洗完澡,又自觉走到厨房,破天荒地做起早饭。
他没黎辘讲究,简单煮了两个鸡蛋,热完牛奶,搞定一餐。
今天得早点出门,昨天拍了不少招聘广告,还得一个个试,非常耗时间,但多面几家总能找到满意的。
他带的那几件衣服,依旧放在客卧的柜子里,免得占了黎辘的位置,依稀记得里头有衬衫,程时栎想着火速洗完餐具,往客房走。
门关着,他伸手去够门把。
忽地,面前这扇门开了,程时栎吓得收回手,心想自己不会还在梦里吧,这梦怎么没完没了了?他下意识抬头,这才瞧见门后杵着个人,是黎辘。
大清早的,主人从客卧出来,倒是清奇,不过更奇怪的是,黎辘身上还穿着出门时的那套西装。
愣了两秒,程时栎后退一步,侧过身让路。
黎辘没说话,瞥了对方一眼,出了客房,短短几秒钟,程时栎还没反应过来,那人便已经进了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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