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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时栎重新看了一眼手机,按照指示往电梯口走,二十六层,属于中间楼层,和刘益对峙了几分钟,也不知道程沐灵还在不在。
出了电梯,程时栎加快脚步往前走,扫了一眼最近一间房的房号,2651。
头有些晕,他伸手用掌根拍了拍脑袋,却觉得整个人变得昏昏沉沉,差点原地摔跤,摸索着找了块墙壁,顺势靠在一旁抻着,晃了晃头,这回连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心下暗道一声糟糕,程时栎勉强支着身子,用手肘撑住自己。
该死的,那杯酒有问题,没想到刘益这家伙竟如此下作,用这种龌龊的手段,恐怕那个侍者也是被其买通,酒里到底是什么东西,药劲儿这么强,程时栎扯了扯衬衣的飘带,只觉喉咙干得要命,应该不是c药,看起来更像是致幻剂。
程时栎以前和温朗常和那群富二代子弟一起玩,略知一二,这种药更适合用在床上增加情趣,既不会让人彻底失去知觉,又能让嗑药的手脚无力,飘飘欲仙。
刘益从电梯里出来,果不其然,药起作用了。
“真是让我好找啊,宝贝儿。”
刘益一把将程时栎搂在怀里,试图将人重新带回电梯里,“走吧,今晚哥哥一定让你好好爽爽。”
程时栎的视线仅能看清一点东西,身体早就脱离自己的掌控,唯有最后一点意志力,让他死死咬住嘴唇,血丝从唇角溢出,疼痛感能让人保持清醒。
攥紧,猛地用力,一阵风擦过,程时栎的拳头干在了刘益脸上,“砰”
地,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对方实打实挨了一拳,眼窝处瞬时红肿起来。
“嘶——操你娘的!”
程时栎失去重心,狼狈地一只腿跪在地上,没等他站起来,头发丝被人扯住,脑袋被迫往后仰去。
“操谁娘!”
程时栎咬牙切齿,即便处于下风,他也不再求饶,嘴角噙着笑,仿佛又回到七年前不服输的“程少”
。
但这不过假象,他如今贱命一条,大不了和对方同归于尽。
“倒是牙尖嘴利,呵!看看你能笑多久。”
刘益用手掌揉着眼睛,啐了一口口水,弯腰一把钳住程时栎的肩膀,把人拖向电梯。
“叮——”
电梯门开启。
程时栎手脚无力,又被人拖着,只能垂下脑袋,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他知道自己逃不了,也不寄希望于别人,死死握住掌心,将指甲嵌进肉里,保持一丝理智。
只要给他一点机会,哪怕只有一点点,程时栎一定会宰了刘益这个杀千刀的。
“黎黎总?”
对方的气场过于强大,隔着半米,刘益下意识后退一步,又觉自己没必要害怕,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东西,这位黎总向来孤傲,才不会管这种闲事。
“这么巧啊黎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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