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一看着驴脸上的两个白眼圈就想笑,简直像是上学时老师课件上特地圈出来的重点,高亮部分。
想着,她又笑了起来,元旦还是不明白驴子的白眼圈有什么可笑的,但她不管,看到周一笑,就跟着嘎嘎笑起来,笑着笑着,越来越乐,捂着肚子,差点没喘过气。
周一赶忙给小孩儿拍背,帮她呼吸。
小孩儿咳了几声,缓了过来,脸红扑扑的,转头又看向小黑驴,这时候,二人身侧的屋顶上传来动静,扭头看去,是大将军回来了。
黑色大鸟看到她们,扇着翅膀飞了下来,落在石桌上,看向黑驴,问:“它是哪里来的?”
元旦抢答:“师叔和我一起在城里买回来的!”
黑色大鸟睁大眼睛,元旦很开心地说:“师叔说,我们去游历,走不动了,就让它帮忙!”
闻言,大将军看看元旦,看看周一,接着看看自己,再看看黑驴,咂咂嘴,终究是没说什么。
周一问:“大将军可用了午饭?”
大将军:“我吃了鸟。”
周一颔,既如此,她就不用给大将军做午饭了。
大将军说:“我找到那只狐狸了,它说要去山里,晚上再来。”
周一应是,跟元旦一起再跟小黑驴熟悉了一会儿,就有些困了,带着元旦去睡了午觉。
一觉醒来,推开门,小黑驴趴在树下,似乎在抖。
周一这才现,自己疏忽了,赶忙将放杂物的屋子清扫出来,又到厨房,将从赵家村买的引火的稻草铺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因稻草不够,还在里面加了些干燥的树叶。
接着把小黑驴牵入了屋子,四处看看,都没看到能拴住这头驴的东西,拴在桌子或者床上,她估摸着这驴能把东西拉着走。
摸摸它的脑袋,周一说:“我就不把你拴起来了,不过你不要乱跑,也最好不要乱拉,想要排泄了,叫一声,我牵你去外面解决,可好?”
小黑驴看着她,眨巴眨巴眼睛,周一捏捏它的耳朵,它叫了一声:“昂——”
周一也不知道它是听明白了还是没听明白,去厨房用盆给它装了干净的水,再放了些从城里买的草料和豆饼,看着它埋头就吃,心道能吃就行。
她没有关门,去了清虚子的房间,铺纸、研墨,回忆着自己看过的三位主持的随笔,将临行前需要准备的东西提笔写了下来……
等到元旦起来的时候,小黑驴不知何时跑到了院子里,围着桂花树闻来闻去,见到她出来,看了一眼,也不怕,继续闻着。
元旦睡眼惺忪的样子,揉着眼睛,看着小黑驴,依依不舍的,但周一现在还不敢放她单独跟小黑驴一起,只好把她牵入了厨房。
站在厨房门口,她看看天色,时间差不多了,该做饭了。
将上午在城里买的肉取了出来,肉约有三斤,很大一块,放在平时,能吃个两三日,但既然要请客吃饭,就不能吝啬,全做了。
肉放在灶台上,生火,待火燃起来后,将肉背面朝里,放入火中,不多时,里面就传来油脂爆开的噼啪声,慢慢的,一股糊味也传了出来。
周一将肉取了出来,用刀刮去背面的焦黑,将肉切成大块,放入锅中焯水,而后将买回来的莲藕切块,跟肉一起放入清水中,加姜块,开炖。
冬日的天暗得早,等到院子里满是莲藕炖肉的香气时,天空已经变成了墨蓝,大将军飞了过来,说:“它们来了。”
话音落下不久,大门就响了起来。
周一走出厨房,院子里已经没有驴了,转头看去,驴回到自己的房间,趴下了。
她来到了前院,打开门,果然看到了站在门外的赤狐和白犬,白犬身上骑着一株黄芪,黄芪身边是一小团雾气,她笑道:“肉已经炖好了,就等你们了。”
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剩女不难嫁作者狂想曲文案剩女不难嫁,别那么矫情就好。有一种作是她知道自己很作可她就是改不了。有一种帅是他知道自己很帅可他就是不乱来。本文又名爱上长腿空少空少是暖男迟到的初恋剩女也怕婚等等。内容标签都市情缘婚恋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
穿书三年,宁厌终于完成了攻略京圈太子爷的任务成。一线女明星沦落舔狗女主,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宁厌不知道,宁厌只知道这次她要平等创飞所有人。太子爷不要再缠着我,我是不会喜欢你的。宁厌揽镜自顾实话跟姐说,这么关心姐,是不是暗恋姐?太子爷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只爱阿乔。转眼,宁厌搂着白月光...
黎杏仰望着浩瀚的星空,没人相信他说的,没人相信这世界上存在着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永远没人理解他的痛楚,他被称为一个偏执的疯子,努力抗争的过程中,被那高高在上的神明看见,成为了被命运摆布玩弄的可怜虫她想挣扎,她想自由,她想活下去…...
白雪已是春色晚傅宴安林行简结局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傅宴安又一力作,一闪而过的风景,最后什么也没说。出租车在山腰处停白雪已是春色晚完结免费试读第三章傅宴安关掉笔记本里放到一半的电影,用鼠标点开右下角打开一直弹窗的微信。是姜柚清在和林行简聊天。她不知道,她的微信挂在了笔记本电脑上,所有的聊天,他这边都能看得到。他眼睁睁看着两人从过去谈到现在,再到未来,密密麻麻的一长串谈话中,姜柚清从未提及过一句他。是啊,毕竟只是一个聊以慰藉的替身而已,有什么好提的。他看着密密麻麻还在刷新的对话,按下了关机键。一夜无梦。第二天,傅宴安是被门铃声叫醒的。他揉着眼走到客厅,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姜柚清抱着一束花,提着生日蛋糕转过了身。宴安,你定了蛋糕吗?怎么突然想吃蛋糕了?房间里沉默了几秒,傅宴安才悠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