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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瞧把他嘚瑟的。
她偷偷撇了下嘴,心想回去自己就怒学甲骨文。
然后他就开始念了。看着密密麻麻的法文,他说出口的却是低沉的英腔。姜知月一会儿在想他脑袋里是装了一台高速翻译机吗,一会儿又想,为什么罗兰之歌是一篇史诗,听起来好像还是讲述征战的不对,为什么她注意力集中不了
显然罗德里克也察觉到了她在神游,“在没在听?”
他坏心眼地颠了一下她,姜知月撑了下桌,拳头捏紧,忍住想回头捶他一拳的冲动。
“你这样,我认真不了,”
她忍气吞声,“别人看书,都是要坐姿端正才能静下心来。”
罗德里克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可前天某人明明丝毫不受干扰,说自己心静如水。”
姜知月愣了下,反应过来他竟然把这个当做梗一样来取笑她,羞恼不已。
“不看了!”
这书太古奥了,反正她就图个新鲜,才不要继续待在这儿跟他浪费时间,“你松手,我要下楼。”
她挣脱开他,一溜烟从门口跑出去,裙摆的衣角很快消失不见。
罗德里克低头,笑了下,合上书,跟着出了书房。
姜知月在通往一楼的楼梯被他追上,男人攥住她的手腕,她不得不止住脚步,转身。
他问她怎么就走了,那本书还看么,要不他帮她放到房间里,有空翻翻。
姜知月说不要,报复他刚才的取笑,“你刚才念得我都要睡着了。”
“哦?那挺好,”
罗德里克含着笑意,“以后就当讲睡前故事吧。”
!
“谁要你讲睡前故事了?”
姜知月吐槽的话还没说完,罗德里克望着她生动的小脸,吻了刚才就想吻的红唇。
姜知月被他掌着后脑,脚步后退几下,腰抵在橡木材质的扶手。
怕她硌着,罗德里克手臂搂在她腰后,极其暧昧地摩挲细腰,姜知月觉得又酥又痒,手撑在他的胸膛,将其推开。
罗德里克放开了她,额头却抵着,两人的呼吸依旧互相缠绵。
姜知月对他一言不合就吻的行为很有异议,一边轻喘,一边告诫他,以后不许随便亲,要她同意才行。
他问为什么,我自己女朋友,又不是非礼。
姜知月被他这直接说出口的称谓闹得心跳一漏,她抿唇,最终当没听见,“那也要我同意。”
“我看别人都没有这个规矩。”
“哪个别人?”
“多的是。”
“哼,举例不出来就是胡扯。”
两人就这个问题开始了幼稚的掰扯。
姜知月不解气,伸出手指在罗德里克胸口谴责地戳,结果被他握住,直接放到心口。
有力的心跳就在她的掌心下,咚咚,咚咚,好像一首隐晦而热烈的情诗,通过震动传达到她的手心,她的血液,她的全身。
她读不懂那首罗兰之歌,却奇异地能听懂这首。
“phoebe,再多给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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