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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时茶偏过头,躲开他的气息,唇瓣颤得厉害,“关你唔!”
话没说完又被他堵了回去。
这次他吻得又急又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掐着她腰的手忽然往卫衣里探,指尖烫得惊人,擦过她细腻的肌肤时,苏时茶浑身都抖了一下,像被电流劈中。
少女身上无一处他不喜欢,腰肢纤细的一只手便能握住,看着瘦伶伶的,可一对大白兔却发育极好,怕是也才能堪堪握住。
他真的是爱死了她这副身体,她这个人。
“许亦!”
她猛地拔高声音,眼里的水汽混着怒意,“你混蛋!”
许亦被她吼得停了动作,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他看着她眼底的惊惶,看着她锁骨处那枚被他咬出来的红痕,忽然低低地笑了,笑声里带着点自嘲,又有点破罐子破摔的疯劲。
“是,我混蛋。”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蹭着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施暴的人,“可我要是不混蛋,你早就利用完我跑了,不是吗?”
他的指尖滑到她脚踝的银链上,轻轻一扯,银链撞在骨头上,发出细碎的响。
也是这一刻,他看清了锁链内侧那人的名字。
银链冰凉的触感顺着脚踝往上爬,许亦的指尖捏着链身内侧,指腹碾过那串缩写字母时,指节绷得发白。
苏时茶看着他骤然沉下去的脸,后颈的牙印还在发烫,心里莫名发慌,这反应,比被戳穿算计那会儿更吓人。
“白呈允的?”
他忽然笑了,笑声闷在喉咙里,像生锈的刀片在磨,“他把你锁着,你就来骗我?”
苏时茶想挣,腰却被他掐得更紧,卫衣下摆被扯到腰上,冷不丁灌进的风让她瑟缩了一下。
许亦的目光落在她腰侧那道浅淡的红痕上。
是不是被白呈允按在贵妃榻上捏出来的?
他的心里妒忌发狂,连带着凤眸都一沉再沉。
出道以来被人以清冷形容的许亦此刻像头发了疯的狮子,这是苏时茶第一次看见他这个样子。
“你在他那儿,是不是也这样?”
他指尖戳了戳那道痕,力道不重,却像冰锥往肉里钻,“被他抱,被他亲,也穿着他给的衣服?”
苏时茶被问得一噎,刚想骂“关你屁事”
,下巴就被他捏着往上抬,强迫她看着他。
他眼底哪还有半分纯情?
黑沉沉的,全是翻涌的戾气,像把她剥了皮拆了骨都不解气。
“说啊。”
他逼得紧,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烫得能烧起来,“是不是比对着我还乖?”
“是又怎么样?”
苏时茶被他这副样子惹毛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故意往他痛处戳,“至少他不会装纯情,不像某些人,看着人模狗——”
话没说完,手腕就被他反剪到身后,“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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