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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杂人等,严禁靠近……”
星潭?
上官拨弦与虞曦交换了一个眼神。
地图上并没有这个标注,但听这名字,便与星象仪式脱不了干系。
他们潜伏在暗处,屏息观察。
只见千面狐扮作的干瘦郎中,正与几名身着玄都观标准青色道袍的男子交涉。
那几名道士看似寻常,但身形挺拔,眼神开阖间精光闪烁,太阳穴微微鼓起,显然都是内家功夫不俗的好手。
他们仔细查验了板车上的箱笼,甚至随机打开一个陶罐,看到里面蛰伏不动的毒虫,又拿起几块矿石敲击辨听,确认无误后,为一名面色冷峻的道士才挥了挥手,示意身后几人接手板车。
千面狐似乎对不能继续跟随有些不满,但也未多言,只是阴沉地瞥了一眼货物,便转身,沿着来时的山路,快步消失在浓雾中。
那几名道士则押着板车,拐上了左侧一条更为狭窄、几乎被藤蔓完全遮蔽的小径,车轮声再次响起,渐行渐远。
“货物被直接运往核心区域了。”
上官拨弦压低声音,做出判断,“千面狐权限不够,或者另有任务。”
“我们跟上去?”
阿箬凑近,用气声问道,小手不自觉握紧了腰间的蛊囊。
上官拨弦凝视着那条仿佛通往幽冥的隐秘小径,缓缓摇头:“此路守卫必严,我们目标太大。”
她的目光投向另一条岔路。
那条路更加荒芜,布满了滑腻的苔藓和纠缠的荆棘,几乎看不出路径,蜿蜒着通向地图上标注的“黑风涧”
方向。
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和矿物腥味,正是从那个方向飘来。
“先去黑风涧。”
上官拨弦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泣血石矿是“圣主”
势力不可或缺的一环,或许能在那里找到供应链的破绽,或者,现一条被遗忘的、通往玄蛇心脏的路径。
队伍再次移动,如同暗夜中流淌的溪流,悄无声息地转向了那条荒芜的小径。
这条路比想象中更难行走。
脚下是松软的腐殖质和湿滑的岩石,带刺的藤蔓如同恶毒的触手,不时勾住衣袂。
雾气更浓,几乎化为细密的水珠,沾湿了头和衣衫,带来刺骨的寒意。空气中那股甜腻腐朽的血腥味和刺鼻的矿物气息越来越浓,甚至盖过了山林原本的味道。
阿箬放出的几只引路蛊开始显得焦躁不安,翅膀振动的频率变得紊乱,显然这片被毒素污染的土地让它们极为不适。
她不得不将它们收回,转而依靠陆登科的追踪香丸和地面上偶尔现的、属于监工或矿工的模糊脚印来辨别方向。
“大家运功护体,尽量闭气,这里的瘴气和水汽都含有剧毒。”
陆登科再次提醒,他将一种气味清冽的药草分给众人含在口中,又拿出银针,为靠近峡谷边缘、不慎吸入过多红褐色水汽而有些头晕的萧聿刺了几处穴位。
萧聿的脸色好了些,感激地看了陆登科一眼,努力挺直了小小的身躯。
约莫一炷香后,前方景象豁然一变,也让所有人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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