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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有细微金粉反光,胶质……带有极淡的檀香气。”
她沉吟道,“这种檀香,并非普通寺庙所用,更像是……宫中特供的‘御制檀’。”
线索再次指向宫廷!
萧止焰闻言,面色更加沉凝:“宫中……看来‘影先生’的触角,比我们想象的伸得更长。我需即刻进宫一趟,面见皇兄,禀明此事,彻查宫内与此相关的人员物资流动。”
他看向上官拨弦,语气不容拒绝:“拨弦,我离司期间,此处由你全权负责。若有紧急情况,可凭我令牌调动京兆府与金吾卫部分兵力。”
他将一枚玄铁令牌递给她。
上官拨弦接过令牌,触手冰凉沉重,代表着极大的信任与权柄。
她抬眸,对上萧止焰深邃的眼眸,那里有关切,有托付,更有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放心。”
她只说了两个字,却重若千钧。
萧止焰深深看她一眼,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衣袂带风。
萧止焰离开后,司内气氛似乎微妙地变化了些。
谢清晏不在,陆登科去了药房继续研究毒素,虞曦也告辞回去继续查找可能相关的古籍。
暂时只剩下上官拨弦、阿箬和李灵在主要办公区域。
上官拨弦重新投入对现有线索的梳理中,她命人将鹊桥残骸中有明显酸液腐蚀痕迹的木料取样拿来,准备进行更精细的成分分析。
李灵见状,鼓起勇气,小声对阿箬说:“阿箬姑娘,我……我能帮上官大人做点什么吗?端茶递水,或者记录数据都可以。”
阿箬看了看上官拨弦。
上官拨弦头也未抬,清冷的声音传来:“李灵,去将之前所有与酸液、腐蚀相关的证物记录,以及长安城内可能获取到强酸的地点清单,整理一份摘要给我。”
“是!上官大人!”
李灵如同得到军令,立刻精神抖擞地跑到档案架前,开始翻找。
阿箬看着李灵笨拙却认真的样子,捂嘴笑了笑,继续帮上官拨弦准备检验器具。
上官拨弦将腐蚀木屑放入一个琉璃坩埚中,加入少量特制的溶解液,放在小小的炭炉上缓慢加热。
“酸液腐蚀力极强,且混合了至少三种不同的酸,才能达到如此均匀深入的破坏效果。”
她一边观察坩埚内反应,一边对阿箬解释,“寻常市井难以获得如此纯度的强酸,最可能的来源,一是官营的炼丹坊或医药局,二是某些……私设的、用于见不得光勾当的密炼场所。”
坩埚内的液体开始变色,散出更浓烈的刺鼻气味。
上官拨弦用一根玻璃棒蘸取少许,滴在不同的试纸上。
“硝酸性状……硫酸性状……还有一种是……王水?”
她眉头紧蹙,“王水乃炼丹术士所用,极难配制,腐蚀性最强。能掌握此物者,绝非普通工匠。”
她立刻意识到,调查范围需要再次调整。
“阿箬,去请陆神医过来一趟,询问他太医院或各大药局,近期是否有硝石、绿矾等炼制强酸的基础物料异常领取或失窃记录。”
“好的,上官姐姐!”
阿箬应声跑开。
此时,李灵捧着一叠整理好的卷宗,小心翼翼地走到上官拨弦身边。
“上官大人,您要的摘要整理好了。”
她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上官拨弦接过,快浏览了一遍。
条理还算清晰,重点也基本抓住,虽然字迹稍显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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