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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真正的通道…在钢琴下…?”
这句话如同魔咒在她脑中疯狂回响。什么通道?林岚最后那句话......她那诀别的眼神......难道她......已经......?
一股强大的、几乎无法抗拒的直觉操控了她的身体。
她颤抖着站在琴凳前,伸出冰凉的手指,悬在同样冰冷的黑白琴键上方。
脑海中拼命回忆着,回忆着很久很久以前,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夏日午后,在那个开满蔷薇的花园里,夏时陌坐在她身边,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教给她的一小段简单旋律。
他说:“这是我妈妈最喜欢的调子,她说像春日清晨的露珠......”
指尖落下,生涩地按下了几个音符。
琴音在死寂的老屋里突兀地响起,干涩,不成调,如同濒死的呜咽。
就在最后一个音符余音未绝的刹那——“嘎吱......轰......”
一声沉闷而厚重的金属摩擦声从脚下传来!紧接着是低沉的机括运转声!
兮浅惊恐地低头,只见那架沉重无比的三角钢琴底座下方,坚硬的混凝土地面竟缓缓向两侧无声地滑开!
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向下延伸的、由粗糙石阶构成的入口!一股混合着浓重霉味、尘土气息和古老石壁寒意的冷风,猛地从地下喷涌而出!
密道!真的有密道!
兮浅没有半分犹豫,她抓起桌上的牛皮纸文件袋和那张承载着林岚生命的纸条,如同扑火的飞蛾,一头扎进了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暗入口!
石阶陡峭、冰冷、湿滑。她扶着两侧遍布苔藓的粗糙石壁,小心翼翼地向下摸索。
黑暗瞬间吞噬了她。
身后入口处透下的那一点点微光,仅仅能照亮脚下两三级的台阶,再往下,便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不知走了多久,石阶终于到了尽头。脚下变成了相对平坦的石板。
眼前豁然开阔,但依旧笼罩在浓稠的黑暗里。
这是一个小小的、方方正正的地下石室,空气仿佛凝固了千年,充斥着尘土和一种难以形容的、古老而淡薄的檀香气息。
石壁是原始的、凹凸不平的岩石,没有任何人工修饰的痕迹。
石室的中央,一个低矮的黑色石台静静矗立。石台上方,一盏造型极其古朴、甚至带着些锈迹的青铜长明灯,燃烧着一簇豆大的、幽蓝色的火苗。
它是这绝对黑暗里唯一的光源,微弱、摇曳,却倔强地不肯熄灭。
长明灯那幽蓝的光芒,清晰地照亮了石台上唯一供奉的东西。
那里没有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没有尘封的惊天秘密文件。
只有两条纯金链坠。
一条,是兮浅刻骨铭心的、夏时陌当年亲手戴在她手上的那条链坠的残骸——链子完全断裂,绞缠扭曲;挂坠主体碎裂变形,边缘翻卷;原本镶嵌其中的那颗象征心意的小宝石,底座焦黑崩裂,宝石不知所踪。它躺在那里,像一个被暴力摧毁后遗弃的残梦。
另一条,则是宬年那枚精心打造的、完美无瑕的仿制品,在幽蓝的火光下,闪烁着冰冷妖异的金属光泽,线条流畅,宝石璀璨,如同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
然而,此刻,这两条链子,一条承载着破碎的真情,一条包裹着虚假的完美,却被人用一种近乎绝望和病态的执着,将它们的金属链节——断裂的、扭曲的、完整的、冰冷的——紧紧缠绕、扭结、盘绕在一起!最终,它们被强行固定成一个整体,凝成了一朵栩栩如生却又冰冷刺骨、充满诡异美感的金属并蒂花!这朵象征着扭曲、占有与毁灭的双生花,被高高供奉在幽幽燃烧的长明灯前,像一个献给虚无神祇的、充满讽刺的祭品!
兮浅看着这朵在幽光下闪烁的死寂之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瞬间窜上头顶,四肢百骸都被冻僵了!这代表了宬年内心怎样扭曲的爱恨纠葛?还是暗示着他们所有人注定无法挣脱的命运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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