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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咋舌,没再说话。
魏婪正巧从二人身后走进去,壮汉猛然回头,一把抓住了魏婪的手,“你是谁?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魏婪眨眨眼,“收费?”
壮汉看他一身华服,眼神古怪起来,富家公子要喝酒寻欢都是去骤雨楼,谁会来这种地方?
况且,此人刻意遮住脸,明显有问题。
壮汉上下打量他,道:“不收钱,但我们大当家说了,要进去,必须通过他的考验。”
魏婪笑了,“什么不收钱,拐弯抹角的,直说吧,花多少钱能通过他的考验?”
他捞起袖子,解下腰间一块玉扔了过去,“这个够不够?”
魏婪抬起下巴,一副找乐子的纨绔模样,用力抽回手,不屑地斜眼看着壮汉:“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拦被少爷我?”
壮汉没接,放任那块玉在地上砸了个四分五裂。
他倒吸了一口气,非但没生气,反而激动地再次抓住了魏婪的手,力道极大,将魏婪吓了一跳。
不会吧,装有钱人要挨打了吗?
魏婪闭上眼,视死如归,壮汉却没动手。
他雀跃的喊道:“公子,您通过我们大当家的考验了,快请进,这边请!”
魏婪:“啊?”
【系统:啊?】
【系统:你干什么了?】
【魏婪:我用钱羞辱他了。】
【系统:……】
将魏婪推进酒馆,壮汉憨憨地露出一个笑容,“公子,您随意坐,我出去继续看门了。”
出来后,老汉凑过来,扭着眉问:“陈小子,真让他进去啊?”
壮汉点点头,“叔,你不知道,大当家交代过,他有一位友人远道而来,答应与我们里应外合,一起对付知州。
暗号叫,叫那个,嘶——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壮汉指着地上的碎玉,眉飞色舞:“就是这个!”
酒馆里和魏婪想象的不太一样,没有刀光剑影也没有争吵斗殴,人们安静地坐着,沉默喝酒。
一戴着蓝头巾的醉汉靠了过来,“公子,第一次来?”
魏婪受不了他一身的酒味,撇过头,当做没听见。
那人却不依不饶,伸手要抓他的袖子。
怎么总有人喜欢找死?
魏婪灵巧地躲开,一脚将男人踹了出去,“兄台,你臭到我了。”
那醉汉捂着肚子叫疼,躺在地上不动了,非说魏婪踢伤了他,要赔钱。
壮汉闻声走了进来,“嗨哟”
一声,“老邓头,你怎么又借酒调戏人,啊?这么厚脸皮?”
话落,他一拳砸在老邓头的肚子上,“我打的,有本事你跟我要钱。”
老邓头“嗷”
了一声,五官痛地扭曲起来,见壮汉还要再打,立刻叫了起来:“不敢了,我不敢了!!”
二楼的包厢中,酒馆大当家正在练字,他吹了吹墨,露出满意的笑容。
下人站在屏风后方,低眉顺眼地汇报:“大人,玉公子到了。”
大当家放下笔,面露喜意,“快些请他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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