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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晔悬着的心忽然放了下来。
不是梦,魏婪昨晚真的回来了。
可他现在去哪里了?
林公公小心翼翼地说:“陛下,今儿我在御花园遇到了一只穿着衣服的兔子,或许它知道魏道长的下落。”
闻人晔猛然回过头,“兔子?它在哪?”
林公公也不知道,只道:“或许还在宫里。”
当夜,皇上下令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一只穿着红衣的兔子,通缉令很快画了出来,连夜贴满大街小巷。
季太尉得知消息,看着趴在软垫上啃菜叶子的兔子,老脸直抽搐。
“妖怪,你被通缉了,”
季时兴站的离他远远的,手里捏着一根竹签子,指着魏婪低声说:“你完了!”
魏婪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吃。
季太尉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站了起来伸手一捞,将魏婪连兔带菜叶子一起塞进了宽大的袖子里。
“!”
“吱吱,你干什么?”
魏婪吓到了,在他的袖子里扑腾,季太尉一不做二不休,一手攥紧袖子,三两步冲了出去,翻墙而上,跳进了宋丞相的府邸。
季太尉弯下腰,将兔子放了出来,飞快地翻墙跑了。
魏婪趴在草丛里晃了晃脑袋,刚站稳,宋府的家丁已经听到动静冲了出来,季太尉年轻时没少半夜翻墙过来偷袭,家丁们每晚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呜呜泱泱一大群家丁冲了过来,然而他们举着各种武器却没找到目标。
地上只有一只白兔子。
宋轻侯一边穿外套一边走出来,“是何人来访?”
家丁放下笤帚,“回少爷,是一只兔子。”
“兔子?”
宋轻侯定睛一看,居然是皇上在找的兔子,他大喜过望,却见那兔子忽然对着他的脸扑了过来。
【系统:就是现在。】
魏婪在半空中一个拧身,正好落到了宋轻侯的头顶。
“哎哟!”
宋轻侯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斜着歪倒。
然而,人心难测,魏婪没想到的是,这只是宋轻侯的障眼法,他的身后忽然冒出一个巨大的麻袋,将他包了进去。
“少爷,抓到了!!”
宋府将兔子送回了皇宫,闻人晔揭开麻袋,就像掀开新人的头盖般小心翼翼。
魏婪坐在御案上,一人一兔呆呆地看着对方。
良久,闻人晔咽了口唾沫问:“魏婪?”
兔子点了点头。
真是魏婪?
闻人晔伸出手,却不敢碰他,眼前的兔子只有他巴掌那么大,似乎一只手就能捏死。
魏婪抱着爪子在桌案上走来走去,追着尾巴转了一圈,一脚踩在了印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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