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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愿朕的长乐,长长久久,平安喜乐。”
魏婪捏着那块玉,眉眼间闪过惊讶之色,他的唇被血染成鲜红,衬着鬼气森森的脸透出诡异之感。
他忽然笑起来,眼底清清浅浅地荡开一片涟漪,“陛下,此物贵重,我不敢收。”
话是这么说,魏婪却并未将玉还回去,手腕一翻收进了袖子里。
可外物是外物,真心是真心,人心隔肚皮,魏婪用指腹轻轻摩挲闻人晔的手心,笑容很快淡了下去。
闻人晔见状心中一紧,反握住他的手说:“若是有朝一日朕骗了你,你就杀了朕。”
魏婪沉默了许久,轻轻“嗯”
了声。
听着近在耳畔的呼吸声,闻人晔心中又酸又疼,盼望了这么久,魏婪终于回来了。
可回来的他,一身病痛。
闻人晔手指下移,隔着布料抚摸魏婪的脊骨,垂下的眼瞳晦暗不明,“朕真想把你一辈子囚禁在皇宫里。”
魏婪心情还是低落着,闻言没精神地抬起眼皮,“皇宫里没意思,我不想待在这里。”
“那你喜欢哪儿?”
闻人晔就这么和当事人聊起了如何囚禁他的话题,“你想去哪里,朕就在哪里建行宫,我们可以春日在皇宫,夏日北上,秋日云游四野,冬日南下。”
魏婪挑眉,“皇帝不当了?”
闻人晔避而不答,只说:“迁都怎么样?南方水草丰满,正好你喜欢吃鱼。”
魏婪抬手摸了摸闻人晔的额头,没发烧,怎么说起了胡话?
闻人晔失笑,拉开他的手,将魏婪搂得更紧,“你现在心情好点儿了吗?”
魏婪摇头,“不怎么样。”
闻人晔养尊处优多年,这辈子距离爱情最近的时候就是翻看民间话本子的那几天,他绞尽脑汁,最终抱着魏婪躺了下来。
二人躺在被子里,一句话也不说,魏婪瞄了他一眼,问:“陛下就要这样躺到天亮?”
闻人晔眼珠直勾勾地盯着床帘,“朕还有奏折没批……”
魏婪了然,“您要现在起来办公?”
“朕还不至于不解风情至此,”
闻人晔坐起身,将已经放凉了的药碗捧了过来,“先把药喝了。”
魏婪扫了眼深棕色的药液,别开眼:“苦。”
“有蜜饯。”
魏婪撇了一下嘴:“那也苦。”
闻人晔含了一颗蜜饯,当着他的面喝下一口药,托着魏婪的后脑吻了上去。
“朕陪你一起苦。”
他错过了魏婪的前半生,便用后半生补上。
魏婪的嘴里残留着腥甜的气味,他被闻人晔搂着腰半坐起来,脖颈向后弯出惊人的弧度,濒死的气息始终萦绕。
蜜饯和药混着血一起流进食道,魏婪难受地拧起八字眉,闻人晔怕他呛着,轻轻拍了拍魏婪的背。
嗯?
闻人晔拨开他的发,忽然摸到一片光滑的肌肤,他这才发现,魏婪这件衣服居然在后背的位置开了一个三角形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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